"搞什么飞机啊！"我低声咒骂，低头检查身上。身上穿着昨天捡来的旧T恤和牛仔裤，还好，没破。昨晚太困了，乱搭了一堆衣服塞进背包就睡了，没想到会撞个满怀。推开卫生间门，客厅里空无一人，只有早高峰刺耳的地铁声从楼下传来。

我揉着发痛的屁股，刚想爬上床，手机突然响了。拿起来一看，是老妈。接起来，老妈那熟悉的担忧声音就钻进耳朵："小雅啊，昨天跟你说的那工作怎么样了？去面试了没？别太累了，记得按时吃饭啊！"

我一边啃着面包，一边含糊应着："嗯嗯，妈，我挺好的，您也好好照顾自己。"挂了电话，我习惯性地抬头想看看窗外，结果眼角余光瞥见卫生间的镜子。

嚯！镜子里的女人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，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上，活像个刚从垃圾堆里捞出来的。我赶紧扯了扯嘴角，想挤出一个搞笑的表情，结果更显得惨不忍睹。

"搞什么飞机啊！"我忍不住又骂了一句，弯腰想捡地上的面包渣。手一碰，触感有些异样。我低头一看，裤兜里鼓鼓囊囊的。

掏出来一看，是我昨晚随手塞进去的半包纸巾，和一张……名片？我好奇地展开，上面印着一行英文字母，接着是一个中文名字："顾北辰，顾氏集团总裁"。底下还有一串电话号码和邮箱。

顾北辰？我下意识抬头，目光正好撞进卫生间的顶灯。那灯光明亮得晃眼，让我的视线有点模糊。我眯着眼，试图看清顶头房那个空荡荡的房间。

突然，房间门"咔哒"一声打开了。

我吓得手里的名片都差点掉地上，手一抖，半包纸巾飞了出去，在空中划个抛物线，"啪"地贴在了顾北辰的鞋面上。

顾北辰低头，精准地踩在了纸巾上。

他穿着一身熨烫得一丝不苟的黑色西装，头发梳得整整齐齐，脸上带着刚睡醒的薄怒。视线扫到我这边时，他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气氛瞬间凝固了。

我脑子里嗡的一声，一片空白。完了完了，我这是要ARED（被开除）了吗？

"你……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"我结结巴巴地指了指自己的纸巾，又指了指他的鞋面，试图让自己镇定一点，结果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