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伸出手指，点了点桌上那本泛黄的《波次元简报》，纸张边缘都卷起来了，指腹能摸到一股旧纸张特有的酸腐味。"王大爷，就你这普及水平，还波次元？我看是波次元psi吧，鬼画符都画不明白。"我一边往嘴里塞了块炸鸡，一边嘀咕。

"就你这态度，能看出啥名堂？"王大爷呷了口茶，眯着眼睛看我，"我说小林啊，你可别小瞧了老夫。"

我夹了块鸡柳的手指在嘴角转悠，"大爷您要是真懂，怎么不找个大实验室搞钱？非得靠说这本书赚钱？"

"哼，这世道，赚快钱的有几个知道什么是真本事。"王大爷突然变脸，"不过说真的，这波次元能量波动越来越大了。前阵子你们年轻人说的什么元宇宙、脑机接口，都是小儿科。"

我差点被鸡柳呛到，"大爷您的意思是……"

"这城市里冒出来的那些高科技玩意儿，都是科学瞎折腾。"王大爷突然压低声音，"我前阵子看见个新闻，说人类要突破维度壁垒了，我呸！那都是骗子！"

我放下炸鸡，"大爷您是懂这个的？"

"懂啥懂，我天天跟隔壁李老头摆弄这玩意儿。"王大爷神秘兮兮地说，"他说这波次元简报里有个方法，能把人送进平行世界，但我没试过。"

"平行世界？"我瞪大了眼睛，"大爷您是说像电影里那种？"

"还差得远。"王大爷摇摇头，"我看过这个月的新刊，说有人已经成功把意识传到另一个次元了，不过……"

"不过什么？"

"不过传回去的小伙子，现在还在冰箱里躺着呢。"王大爷耸耸肩，"他们管那叫低温保存，我看就是冻尸。"

我手里的炸鸡突然没味了，"那……"

"所以啊，小林，囤点次元饼干有错吗？这玩意儿就是用来应急的。"王大爷掰着手指头数，"上次地震，我这饼干就救了我们三个街坊。"

我掏出兜里的钱包，"大爷您要实在缺钱，我给您转点……"

"得了吧。"王大爷摆摆手，"我只是随便说说。对了，你这手机电量还有多少？"

我低头一看，"得充电了，我这手机一天不离身。"

"现在手机都带次元信号接收器了？"王大爷突然来了兴趣，"我那本《波次元简报》，最近就讲这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