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大爷唾沫星子都快带出老远了，唾沫里估计还带着点烟草的味儿。“你看看这儿，登封山，对，就是那座山上，三个月前突然冒出个金光闪闪的仙女来，吓得下面采药的村民连滚带爬往回跑！那仙女还说啥了？说‘吾乃乾坤老祖转世，尔等凡人速速退散’！我靠，这都啥跟啥？老祖宗就是个传说，什么时候转世了？还乾坤老祖？听着跟武侠小说里蹦出来的似的！”

我手里的《波次元简报》翻到了另一页，上面印着几个大字：《论武侠世界与漫威世界的碰撞》。底下配着张图，是个穿金袍的老头，旁边站着一个绿皮肤的章鱼哥，两人打得不可开交，背景里还有个方形的时之沙漏在冒黑烟。

“王大爷，这……”我有点懵，“这跟你说那个仙女……”

“废话！”王大爷一拍大腿，把我手里的报纸拿过去，翻到那页，“你看这儿！三个月前，纽约那边不是出了个‘超人类流感’吗？据说是个叫钢铁侠的家伙，用啥高科技武器，跟那个绿皮肤的独眼龙打起来了！结果呢，打完之后，纽约好几栋摩天大楼，包括什么帝国大厦，都变成了一堆堆的练气士，在那儿练恒山剑法！我靠，这都扯哪儿去了？武侠？那不是港台电视剧里的玩意儿吗？”

我看了看报纸，又看了看王大爷，心里有点犯嘀咕。“王大爷，这……有点太扯了吧？”

“扯？我跟你讲，真他娘的扯！”王大爷把报纸往我面前一扔，“可真这么发生了！我前几天还跟邻居老李唠呢，老李说他家楼下那卖咪咪的，对象是个绿皮肤的，那咪咪……我靠，那咪咪瘦得跟竹竿似的，跟个练武的似的，天天让他练‘降龙十八掌’！那绿皮还跟他说，练好了牛啊，就能打人！我靠，这都啥跟啥？”

我越听越晕，这都啥情况？今天又出了一个仙女，明天又来个练武功的，后天还能不能正常生活了？我看着手里的《波次元简报》，突然觉得这玩意儿还真有点东西。

“王大爷，这……真实存在的吗？”我有点不敢相信。

“真实？我跟你讲，我去年在收容所的时候，就见过那个绿皮肤的独眼龙！”王大爷掰着手指头数，“那时候他刚来，一身绿皮，还长着一只眼睛，吓死我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