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鼠标一摔，屏幕上"解雇通知"四个大字晃得他眼晕。他低吼一声，抄起外套就往外冲，脑子里把李强的脸揉成搓澡巾。前脚刚迈出公司大门，后脚就被人拽住了袖子。

"王磊你等等！"是隔壁组的张涛，满脸写着"我冤枉啊"。这小子平时连口水都省着喝，今天眼眶子却红得像被李强揍过。

王磊甩开他手："要不是为了加班，我 至于今天站在这里吗？"说完头也不回冲进电梯。电梯门关上时，他后脖颈还痒得不行——刚才那手抓得挺用力。

小区里人声嘈杂。王磊从楼梯滚梯一路滚到三楼，撞开门时差点被刚洗完澡的邻居刘姐看见。"我新买的洗面奶...""砰"地关门声把刘姐吓得跳起来。

王磊往自己屋子缩脖子，突然手机响得像催命。是李强！他五个未接来电排成小长队。王磊手指一抖点开，语音提示音没响，电话就挂了。

"按铃啊混蛋！"王磊把手机摔在茶几上。有人敲门，他以为刘姐追来了，哆嗦着拿出钥匙开门——是楼下的便利店老板老王。这老头眼睛尖，一看见王磊鬼鬼祟祟的表情，手就抖得跟帕金森似的。

"小伙子...喝杯奶茶？"老王递过一杯冰美式。王磊接过来捏着杯子，突然眼睛一亮——杯套里塞着张皱巴巴的纸。他翻开，是张便利店促销单，背面用红笔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："李总爱喝这一款，明天记得多来！"

王磊嘴角抽搐。这哪是促销单，分明是纸条啊！他踹开椅子，把便利店里所有纸杯都踩出脚印。老王在旁边吓得瑟瑟发抖："你...你要干什么？"

王磊突然停住脚，把纸条举到老王眼前："明天早上八点，我准时送三箱。"说完拍拍他肩膀，转身跑没影了。

夜里王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手机突然又亮了，这次是李强发来的微信。王磊点开照片，是加仓在便利店门口拍的自拍，背景墙上贴着"致敬超级英雄"的海报。配文是："兄弟们，李总还会回来的，快上车！"

王磊盯着屏幕笑了。他抓起床头灯，在卫生间的镜子里练习招式。镜子映出他扭曲的脸，但镜面突然泛起水汽。他吓一跳，摸到镜子上凉凉的液体——是昨晚洗澡时溅上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