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军令盯着桌上那部手机，眉头越皱越紧。屏幕亮着，一条未读信息赫然弹出：“多谢阎总款待，小的下次再敢惹您不快，自己掂量。”他想起晚上在酒吧碰到林岚时的情景。那女人穿着一身高定礼服，摇摇晃晃地撞进他怀里，嘴里还念叨着“帅哥，求求你，借我点钱！

“掂量？”阎军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，“掂量什么？掂量我的拳头硬还是你的脸皮厚？”

他拨通了对讲机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：“让林岚过来。”

几分钟后，林岚照例被领进了阎军令的办公室。她刚换上那身明显小一号的西装，头发也刚盘好，一时还没完全适应这男人手下人伺候的节奏。

“阎总，你找我？”林岚尽量挺直腰板，可坐在对面的男人气场太强，她还是忍不住有些发虚。

阎军令没看她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，目光落在她身上，像在审视一件货物：“昨晚，你喝多了，说我是捡到你的人，我不想撞见你被人骗财骗色。”

林岚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骂自己丢人。不过她还是梗着脖子：“那是借我钱，怎么了？大不了我分期还你。”

“分期？”阎军令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“你觉得我阎军令缺你这点钱？”

林岚一时语塞。这男人说话怎么一个个字都像带着刺儿？

“或者，你以为是借钱的理由，其实另有目的？”阎军令逼近一步，办公室里顿时像压了块巨石。

林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但还是硬着头皮：“我……我就是看您挺大度……”

“大度？”阎军令挑眉，“昨晚你怎么不拿你那点稿费当骄傲？”

这话又戳中了林岚痛处。她咬着下唇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
“所以，你还想怎么‘掂量’？”阎军令冷冷开口。

林岚突然噗嗤一声笑了，眼泪还没掉下来：“阎总，您宽宏大量，不跟我计较了是吧？那钱我就记下了，等……等我有能力了再还您！”
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，甚至没敢回头看一眼。

走到门口，她又猛地停住，回头看了一眼：“另外，您看我这身西装怎么样？虽然不合身，但挺适合上班的。”

阎军令看着她离去的背影，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
回到自己办公室，林岚整个人都蔫了，坐在沙发上，把脸埋进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