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军令把手机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的一声脆响，胸腔里那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这女人，真能折腾。领带歪得像醉汉喝多了，手机屏幕上那些表情包一个比一个大，明摆着就是想把他惹毛。他眉头拧成了个川字，黑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，手指在冰凉的屏幕上胡乱戳了两下，敲出一个字：“滚。”

不是真滚，是打字，字里行间透着逼人的火气：“建议你去理发，领带也系好吧。”

正骂得畅快，办公室门被敲得“咚咚咚”响。阎军令不耐烦地吼了一声：“进！”

门轴转动，发出轻微的“吱呀”声。林岚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，裙摆像水波一样荡漾开。她今天穿了条淡蓝色的连衣裙，衬得她那张巴掌大的脸愈发白皙，一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藏着无数小星星，看得人挪不开眼。手里捧的咖啡杯冒着腾腾热气，香气像小精灵一样钻进鼻腔，痒痒的。

“阎总，您叫我？”林岚的声音甜甜蜜蜜的，像裹了蜜似的，走到办公桌前，将咖啡放下，声音又小了下去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，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阎军令眼神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子，斜睨着她，语气像裹着冰碴子：“有什么事就直说，我没时间陪你玩。”

林岚抿了抿唇，小心翼翼地打量着他的脸色，眼里闪过一丝委屈：“您早上那条信息……是您故意发的吗？”

阎军令挑了挑眉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：“你觉得呢？”那笑容里没有温度，像落了满地盐，刺得林岚心口发疼。

林岚咬了咬下唇，眼眶慢慢红了，声音带着颤音：“您这样子……让我怎么工作？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像蚊子哼哼。

阎军令冷笑一声，声音里满是嘲讽：“你当我这儿是什么地方？动物园？想来看什么就看什么？”

林岚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，可眼角还是泄露了情绪，像被针扎了一下，止不住地疼。“我只是想……”

“够了！”阎军令打断了她的话，声音陡然拔高，震得林岚耳膜嗡嗡作响，“我不想看见你，你可以走了。”

林岚咬了咬唇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她走到门口时，阎军令又叫住了她：“等等。”

林岚回头，看着阎军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