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第一次踏进青云宗山门那会儿，心里头跟打翻了调色盘似的，五味杂陈。这叫什么玩意儿？外头说得天花乱坠，一进去才发现，跟乡下了不来台气的农家乐差不多，山门是旧的，殿宇是歪的，连路边晒太阳的老虎皮，都透着一股子……嗯，穷酸气。

周围的小子们正眼都不抬地聊着天，偶尔爆出几句，带着股子势利眼：“听说内门师兄现在都在炼气七层了，咱们这种外门杂役，一辈子也就是个炉鼎角色。” “没错，林凡那小子，天赋看着就一般，也就勉强算个底层打杂的料。”

林凡？他听着这名字，嘴角抽了抽。会儿还真是他，就站在这帮嘴上没毛的糙小子旁边。心里头有点苦，但更多的是不服。嘿，怎么着？你们看不起我林凡，我就非得像个废物一样趴着？狗屁！

“哟，这不是林凡那‘潜力股’吗？怎么，刚来就急着找活儿干，生怕饿死啊？”带头的那个高个子，下巴抬得老高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没吭声，直接走过去，跟管事说道：“我想找个杂役干干。”

管事斜眼瞄了他一眼，手指在记账的册子上划拉了两下，头也不抬：“行吧，外院仓管缺个帮手，你跟我来。”

去仓管？听起来是 Near 保底了，但至少是个正经活儿，不是让人随便打骂的。林凡心里头稍微踏实点，跟着管事进了外院。

这地方比山门那边强点，但依旧透着破败。几排低矮的木屋，中间围着几圈烂塌的围墙，墙边还拴着几个干活的黑狗，吠叫声此起彼伏。林凡跟着管事，来到一处堆满竹竿和破布的角落。

“行了，你就负责把这里收拾干净，月底给你三分钱，管三顿饭。”管事把扫帚往他脚下一扔，转身就走，留下林凡一个人看着眼前一地鸡毛。

三分钱？三顿饭？林凡嘴角又抽了抽。之前听说的待遇，比这差远了，至少这还有条活路。他没抱怨，没烦躁，直接蹲下，抄起扫帚，开始干活。

破布和烂泥湿乎乎的，踩上去软绵绵的，一股子酸臭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旁边几个干活的小子偷偷瞄了他几眼，脸上带着看好戏的笑意。

“哎，我说林凡，你一个人忙活啥呢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