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震得我耳根子发麻，是陈默发来的语音。我皱着眉点开，他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，像灌了黄酒似的，闷闷的：“还没吃饭吧？工程部楼下的面馆，十五分钟后来取。” 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，十五分钟？面馆？他怎么知道工程部楼下有面馆的？

这算什么？关心？还是故意绕弯子？我握着手机的手指有些发凉。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：“加班别太晚，注意身体。”

我扯了扯嘴角，回了个“嗯”，就没下文了。这种若即若离的关系，让我觉得自己像个傻子，他递根烟，都像是施舍。我从没想过，分手半年了，我们还会是这样。

我关掉手机，走到窗边，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。我盯着楼下的车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陈默，你到底想干嘛？我们之间，真的就这么简单了吗？

挂掉电话，我习惯性地走到窗边。城市的霓虹灯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流如织，像一条条流动的光带。我盯着楼下的车流，心里乱糟糟的。陈默，你到底想干嘛？我们之间，真的就这么简单了吗？

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我低头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微信：“还没吃饭吧？工程部楼下的面馆，十五分钟后来取。”

我盯着那串数字，十五分钟。面馆？他怎么会知道面馆的点？

我走到楼下，面馆就在工程部楼下。我走进去，点了一份牛肉面。面条的热气腾腾，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面条上桌，我低头吃了起来。面的味道不错，汤头也鲜。我一边吃，一边想着陈默的话。他为什么会知道工程部楼下有面馆？难道他一直在监视我？

我吃完面，走出面馆，准备回公司。就在这时，我看到了陈默。他站在一家精品店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，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白裙的姑娘。他们靠得很近，陈默在给她戴玫瑰。

我愣住了，手中的纸袋啪地掉在地上。玫瑰那么红，像血一样。我盯着他们，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。

陈默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，他抬起头，看到了我。他愣了一下，然后对我笑了笑。那笑容……有点眼熟。

他朝我走来，我有些不知所措。他站在我面前，身高和我差不多，眉目如画，只是眼角已经有了些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