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又震了一下，这次是条文字信息，简简单单五个字：“你睡了没？”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几秒，再抬眼时，屏幕暗了下去。陈默，我前男友。分手都快半年了，这算什么，夜宵兼查岗？

我摸出手机，回了他三个字：“还没。”

然后，手机又响了，是电话。我鬼使神差地按了接听，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然后响起他略显沙哑的声音：“加班的话，记得吃点热乎的。”

“……知道。”我说完就挂了，心里堵得慌。他好像一直没忘，或者一直记得怎么让我心里堵得慌。

那段时间我刚好接了个大项目，天天加班到凌晨。工程部楼下那家有家面馆，味道不错，但离我的工位有点远。陈默的消息就没断过，有时是提醒我注意身体，有时是问我晚饭吃了没，有时干脆直接发个定位，让我去吃宵夜。

我挺纳闷的，分手了还这么上心？我 prompts 过他好几次，问他是不是还在意我，他总是含糊其辞，要么说“过去了”，要么说“你挺好的”。

今天项目终于告一段落，我熬到半夜才回宿舍。宿舍楼门口 surprisingly 下着雨，风刮得很大，我缩着脖子快步走进楼道。手机在兜里又响了两声，我拿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语音，还是之前那种疲惫的声音：“明天不用早起了，项目关了。”

我站在楼道里，听着雨声，手机里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。我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回了个“好”。这种情况下，好像不回显得不够懂事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正准备出门，工位上的电话响了。我接起来，听不出是谁的声音：“喂，小雅吗？这里是人事部，通知你下午三点去会议室参加个……”

我正说着，旁边坐着的李薇突然推了推眼镜，打断我：“哎，你电话怎么是陈默的号？”她凑过来看了一眼，瞬间瞪大了眼睛，“卧槽，这不是陈默女朋友的号吗？”

我脸一红，赶紧把手机拿回来：“没什么。”可我知道她没骗我，手机屏幕上那个熟悉的头像，确实是以前用过的。

那阵子，我和陈默的联系莫名其妙多了起来。有时候是深夜加班后的关心，有时候是他主动发来的工作上的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