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立寒看着凌小凡的身影拐进教学楼，脚步顿了顿。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无奈地扯了扯嘴角。这丫头，每次都跟磨豆腐似的，慢吞吞的。

夜已经深了，教授办公室的灯光亮着。柏立寒放下手中的文件，揉了揉眉心。今天最后两节课，凌小凡又差点迟到。他叹了口气，起身走到窗边，看着校园空荡荡的影子。

“砰砰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
柏立寒回头，示意进门。凌小凡站在门口，手里还拎着个保温杯，显然是刚下课。她小跑进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“柏教授，这么晚了还没走？”

柏立寒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凌小凡把杯子放在桌上，好奇地问：“你咋还没走？”

“等个学生。”柏立寒随口应道。

“是……是小张吗？”凌小凡眼睛一亮。

“嗯。”柏立寒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
凌小凡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：“那家伙又逃课了吧？”

柏立寒嗤笑一声，刚想开口，凌小凡突然小声说：“柏教授，其实……其实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，上次那个实验报告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。

柏立寒挑眉：“有事就说。”

凌小凡深吸一口气，抬起头：“那个实验数据……我有点问题。”

柏立寒愣了一下，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。他拿起桌上的报告，递给她：“自己看，有不懂的问。”

凌小凡接过报告，翻看起来。她的手指偶尔会点在某个数字上，眉头微蹙。柏立寒看着她认真的样子，嘴角不自觉地抬起。

过了一会儿，凌小凡抬起头，指着报告上的一个地方：“教授，这里的数据……好奇怪。”

柏立寒凑过去看，也愣了一下。他低头沉思了片刻，然后认真解释：“你看，这里的数据出现了一些波动，可能是……”

凌小凡听得认真，时不时点头，偶尔还会追问几个细节。她的眼睛亮亮的，像夜空中最亮的星。

等凌小凡终于问完，柏立寒才盖上文件，揉了揉她的头发，语气难得柔和：“小问题，自己多注意观察。”

凌小凡吐了吐舌头，连忙点头：“嗯嗯，谢谢柏教授！”

柏立寒看着她，突然说：“下次提前一点来。”

凌小凡眼睛一亮，立即回答：“好嘞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