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立寒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办公桌上的那盆绿植。那盆他让凌小凡选的仙人掌，最近好像长势有点异样。

说起凌小凡，他心里又有点乱。这丫头最近变化太大了。以前吧，走路总是一摇一摆的，像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鸟，现在走路都利索了，还总喜欢穿个白衬衫，扎个高马尾，晃晃悠悠地在校园里晃悠，跟个……个小姑娘似的。

柏立寒皱了皱眉，这心思怎么又走偏了。他甩了甩头，把注意力拉回来。他得赶紧把这份报告弄完，然后回去休息。最近备课太累，头发都掉了不少。

正想着，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。柏立寒抬头，看到凌小凡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一杯温水，脸上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笑容。“教授，您还没睡？”她的声音比平时听起来柔和了些。

“哦，”柏立寒放下笔，接过水杯，指尖碰到她手的时候，两人都顿了一下。“进来吧。”他侧身让开路。

凌小凡走进来，把水杯放在他手边，然后又默默地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。柏立寒看着她，总觉得她今天有点奇怪。明明是来问问题的，眼神却总是飘忽，偶尔还会偷偷看他一眼，然后又迅速低下头。

“怎么了？”柏立寒问道，“今天不舒服？”

“没……没有，”凌小凡的声音有点小，“就是想问问您，昨晚您提到的那个文献，有没有电子版可以参考一下？”

“哦，这个啊，”柏立寒拉开抽屉，找出一个U盘递给她，“这里面的资料都是相关的，你拿去研究吧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那个项目难度挺大的，别给自己太大压力。”

“我知道的。”凌小凡接过U盘，眼睛却一直没离开他。“谢谢您，教授。”

“还有什么？”柏立寒问道。

“没有了，谢谢您。”凌小凡站起身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等等，”柏立寒突然叫住她，“今天的风挺大，你路上小心点。”

“嗯，您也早点休息。”凌小凡应了一声，然后离开了办公室。

柏立寒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心里又觉得有点奇怪。这丫头今天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，以前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么多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