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立寒盯着电脑屏幕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。窗外夜色浓得化不开，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地亮着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办公桌上的那盆绿植。那盆他让凌小凡选的仙人掌，最近好像长势有点异样。说起凌小凡，他心里又有点乱。这丫头最近变化太大了。

下午的时候，凌小凡拿着一份资料来找他。他坐在办公室里，电脑屏幕前堆满了文件，她轻轻推门进来，声音不大，却清晰地打断了他思路。

“柏教授，这是您要的实验数据。”她将文件放在桌上，转身准备离开。

“小凡，”他叫住她，声音有些干涩，“今天……有什么事吗？”

凌小凡脚步一顿，回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：“没什么事啊，就是有些数据需要核对。那么晚……你还没下班？”

“嗯，有几个地方需要修改。”他点点头，视线落在文件上，语气平静无波。

两人沉默着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。凌小凡低头看手里的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纸角。柏立寒能感觉到她的不自在，心里那点微乱的思绪像被挠了一下，有点痒，又有点烦。

“那个……我先走了。”凌小凡终于找了个借口，转身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
柏立寒看着她的背影，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。最近他们之间的气氛越来越奇怪，明明有时候还能说几句话，可一旦认真起来，就变得像隔着一堵墙。

他拿起文件，准备仔细看了看，眼角的余光却瞥见凌小凡刚才放在桌上的一个信封。信封上写着她的名字，看起来很普通，但不知道为什么，他突然就产生了好奇。

他轻轻拿起信封，撕开封口，里面是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小女孩，笑得很开心，背景是一个游乐场。凌小凡竟然还会笑得这么无忧无虑？

他看着照片，心里有些莫名的情绪翻涌。这就是她，曾经那个扎着马尾辫，跑起来像个二踢脚的小丫头。

“咚咚咚……”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。

柏立寒愣了一下，才反应过来，是秘书来提醒他该去参加一个会议了。他合上信封，随手扔进了垃圾桶，嘴里应了一声：“知道了。”

会议结束后，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