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你丫看见昨天写字楼里那事儿没？” 我边往家走边问手机那头的人，这大晚上的，能聊个鬼。

电话这头顿了一下，带着点压抑不住的兴奋：“啥事儿？贼海上那个？”

对，就是贼海上那个。昨天说喜提新楼的李总，下午开庆祝会呢，结果散场的时候 wiring 小白，说看见会议室窗帘自己鼓起来，还听见里面有哼哼唧唧的声音。本来以为是空调出风，结果窗户是关着的，还有一股子洗不掉的骚味儿。后来警察来了，啥也没查出来，就留了份文件说查完了联系。李总现在估计以为自己是中邪了，连夜找人算命去。

“可不是嘛，”我嘿嘿乐，“不光他那儿，这几天你自己瞅瞅周围，是不是感觉怪事挺多？”

“有吗？我……” 我这哥们儿名叫王勇，平时胆儿小得很，我说话这么一提，他声音都变调了，“我……我就觉得最近晚上睡觉老做噩梦，一头汗醒过来。”

“你丫那不是做噩梦，那是城市在给你发信号。” 我不正经地拍了下他的手机，“哥们儿，我跟你说个事儿，你听完别怕，也别到处瞎说。最近这城市里怪事儿是真多。我哥们儿，上次咱们仨一起吃饭，就他，上班时候突然多了一堆钱。”

电话那头王勇明显愣住了：“啥？多钱？”

“对啊，卡里多了三十万，问他媳妇，他媳妇也表示没给。他就纳闷儿了，一查，银行流水，来源：未知奖励。这么着，他就琢磨开了，这系统能干啥。”

“系统？啥系统？” 王勇的声音都拔高了一嗓子。

“我也不知道，反正是自己冒出来的，跟个智能音箱似的，反正他能干事儿。” 我把最近听来的几个小道消息都抖落出来了，“就说最离谱的，他现在写小说写不出来的时候，直接跟系统喊，写作灵感，然后嗖地一下就给你蹦几个小片段。上次他卡文卡到怀疑人生，结果系统给他推了个限定任务，写个城市传说，奖励十个读者投票。你猜怎么着？他写了，真有人投票，还都挺给面儿，说好看。”

电话那头沉默了，估计脑子转不过来：“这么神？那……那能干什么？”

“谁知道呢，” 我耸耸肩，“反正他最近乐疯了，本来就是个网文作者，这下好了，没灵感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