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雅感觉自己像是一颗被扔进滚烫油锅的小鱼干，从喉咙到肛门都在尖叫着燃烧。耳边风声呼啸，眼前一片漆黑，连她自己都觉得可笑——这哪是死，简直是去了个 normas 型的厕所，还把马桶冲了，连带着把脑子都带走了。

“妈呀，好黑……”

这是她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。

属于小雅的身体在地上翻滚了两圈，最终停在了泥泞里，鼻尖还沾着几滴肮脏的液体，带着泥土的腥甜。该死，她明明只是跟着小黄鸭去找青蛙，怎么会摔成这样？

泥点子往下一渗，一股冰凉刺骨的感觉包裹了全身。小雅猛地一颤，眼睛瞬间睁大，但什么也看不见，只能感觉到黑暗像个贪婪的怪物，要把她整个人都吸进去。

等等……她有感觉？

小雅挣扎着扭动了一下脖子，却听见“咔吧”一声轻响。扭头一看，自己的脑袋正安在第二个脑袋上。！

“你……你脑袋对着我了，哥们儿。”

一个穿着破烂西装，头发乱得能当刷子使的男人瘫在旁边泥地里，一脸懵逼地看着她。男人脸上有三道口子，嘴角挂着血丝，眼神却很清亮。

“你是谁？我怎么会在这里？”小雅下意识爬起来，发现自己的双手白得吓人，指甲缝里全是黑泥，除此之外还跟自己身体没什么两样。

“我？我叫老王，是个……是个路人甲。”男人晃了晃脑袋，声音有点飘，“你呢？小姑娘，你真的没事？”

“我……我好像死了？”小雅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看了看男人，“你是谁？”

“我是你的……不，我们的大腿。”男人的笑容有点诡异，“你看你这小身板，一个人在泥地里怎么活？我虽然也快不行了，但总比两只腿都没了强……吧。”

小雅一脸懵逼。“两只腿都没了？”

“啊，我的腿被牛给吃了。”男人一拍大腿，痛呼一声，“不过没事，我还有手啊……呃，一只手。”

小雅看着男人，又看了看自己的双手，突然感觉一阵眩晕。她低下头，看着自己那双惨白的手指甲里沾着的黑泥，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——她可能真的死了。

“所以……我现在是个亡灵？”小雅的声音有点发颤。

“亡灵？那是什么玩意儿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