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搞什么啊这是？”小雅又晃了晃脑袋，棉花依旧塞着鼻子，一动弹就觉得脑仁疼得像是要炸开。她挣扎着想坐起来，却发现自己浑身软得跟筛糠似的，使不上一点力气。眼前白花花一片，像是有人把最大号的手电筒直接怼她脸上。

“咳咳……”小雅猛地咳嗽了两声，呛得眼泪都出来了。这鬼地方是什么情况？冷冰冰的，还弥漫着一股消毒水混合着腐尸的怪味。她试着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触感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沾了什么不明液体。

“我这是在哪？”小雅小声嘀咕，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她试着活动了一下脚趾，能感觉到穿着单薄的布鞋，但身体其他地方的感觉却像隔了层棉花，虚虚的，不真切。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眼皮子忽然被轻轻掀开。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落在她身边，俯身低头看过来。

小雅吓了一跳，差点喊出声。借着那微弱的光线，她勉强看清是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，帽檐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脸。男人手里拿着个类似探照灯的东西，正对准她，估计就是这玩意儿让她睁不开眼的。

“你醒了？”男人的声音有点冷淡，听不出情绪。

“我……我在哪儿？”小雅挣扎着想坐起来，男人手快，按住她的肩膀又推回去。

“别动。”男人话说得简单，“你昏迷了很久，现在刚醒来。这里是市中心医院的观察室。”

医院？小雅脑子嗡的一声，想起来了。她好像记得自己被一辆卡车撞了……那她怎么死了吗？可眼前这又是什么情况？难道是做梦？

男人见她一脸茫然，眉头皱了皱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哪里人？家里有人吗？要不要通知一下？”

小雅眨了眨眼，努力回忆。她那破旧的小窝里就只有一床脏被子和半袋过期的饼干，哪有什么家人……她张了张嘴，却发现喉咙干得要命，只能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。

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窘境，从旁边一个推车似的平台上拿了个水杯，倒了点温水递给她。小雅挣扎着接过，喝了一小口，感觉喉咙舒服多了。

“谢谢你。”小雅低声说。

男人“嗯”了一声，又从包里翻出个东西，打开一个小盒子，在里面翻腾了一下，最后拿出个蓝色的小药片塞到她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