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

王凯一把将手里的那盆绿萝摔在地上，泥土和叶子乱飞。他指着窗外，气得浑身发抖，牙齿咬得咯咯响。“这TM什么事儿啊！昨天刚换的，今天又黄了半截！”

楼下传来老王粗嗓门的抱怨：“小凯啊，你可算醒了。你妈刚打电话，让你赶紧下楼，说你昨晚又熬夜打游戏，硬盘给你妈看那些小电影了……”

王凯眼睛一黑，差点当场去世。他一把抓起手机，颤抖着点开消息。果然，老子亲妈大人发来九宫格，全是昨晚游戏里的“马赛克”大佬，配文是“儿子，还在发育啊？”

他蹲在地上，看着那盆蔫死的绿萝，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。完了，这月房租又得省了。本来只想买个便宜的二手硬盘，结果被某宝上“XX游戏神器”的小广告骗了，到手一看，全是他妈的盗版单机游戏安装包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王凯咬着牙，扶着墙站起来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。正想回老王下去接着睡，眼角余光却瞥见墙上裂开的那道缝。

不对劲。

那道缝好像活了。

他眯眼，凑近了仔细看。只见缝隙边缘，好像渗出一点黑气，像墨汁一样慢慢扩散，还不止一点，墙上其他几道细微裂缝里也冒出丝丝缕缕的黑气，在墙面上聚集成几个模糊的影子。

王凯咽了口唾沫，感觉一阵恶寒。“幻觉？昨晚没少喝酒啊……”

可那影子动了。

他眼睁睁看着那几个黑影慢慢聚拢，扭曲变形，最后变成了一个穿着校服的小女孩，正冲他咧嘴笑，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
“你……谁啊？”王凯颤着声问，声音都被自己吓到了。

小女孩不回答，反而朝他伸出了小手，动作越来越快，像一道黑影要冲破墙壁扑过来。

“操！有鬼啊！”王凯吓得连滚带爬往屋里跑，一路上手机差点被蹂躏得摔在地上。

身后的惨叫声还没散尽，头顶突然传来“咚咚”两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敲天花板。

他猛地抬头，只见自家天花板裂开一道大口子，外面透进刺眼的天光，几只乌鸦在空中盘旋，呱呱叫得吓人。

王凯腿一软，差点再次跪倒在地。“这都TM什么跟什么啊！”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刚想抱怨楼下老王的房子质量太差，眼角又瞥见不该看见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