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钟没响，我就醒了。出租屋的天花板，灰扑扑的，还带着点水汽，好像昨晚下雨没晾干。我打了个哈欠，翻身下床。刚想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泡面袋，手还没碰到墙，一股阴冷的风“嗖”地一下钻进手里。

我条件反射地“嘶”了一声，手连忙缩回。那感觉，就像是冬天早上摸到冰冷的墙壁，但比那冷得多，透心凉，直往骨头缝里钻。出租屋是老房子，墙皮有点掉，只是凑近了能看见几道蛛网状的灰尘，平时也就当没看见。

我皱了皱眉，心里嘀咕：“今儿个水龙头没关紧还是怎么着？墙跟底下滴水……”低头一看，没滴水。再摸摸旁边墙壁，还是温吞吞的。奇怪了，就刚才那一下，怎么这么邪门？

正纳闷呢，身后的衣柜门自己“吱呀”一声打开了。我吓得一个激灵，猛地回头。衣柜里空荡荡的，就挂着几件衣服，也没见什么鬼影啊。难道是老鼠？可这动静……不像是老鼠。我咽了口唾沫，咽得有点干，心里有点发毛。

“吱呀——”

衣柜门又关上了。这次没动静了。我盯着那扇门看了几秒，后脖颈子有点发痒。摇摇头，别瞎想了，可能眼睛花了。我转身走向厨房，准备煮泡面。

到了厨房，打开水龙头接水。水流出来的时候，水面上飘着几小片不明物体，像是什么纸片，颜色有点灰暗，在水里漂来漂去。我皱着眉伸手去捞，刚碰到一片，“嗡”的一下，手背突然传来一阵麻麻的、酥酥的感觉，像是被什么小蚂蚁狠狠咬了一口，但很快又没了。

我“啧”了一声，把那片东西捞起来。它纸质挺脆的，颜色灰扑扑的，上面好像还印着些看不清的小字。我凑近了，眯着眼使劲看，发现那小字确实有，像是被水泡过褪色的墨迹。我皱着眉，把那东西扔进了垃圾桶。

“呸，什么东西。”心里骂了一句， then thought: “该不会是楼上老王偷偷印的符纸吧？他老爱整那些乱七八糟的……”但那纸片落在垃圾桶里，沉了一下又浮上来，还是灰扑扑的，好像没什么变化。

煮泡面的时候，我把那纸片也扔进了锅里。面饼在热水中慢慢泡开，发出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