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还在那儿扯，说什么狐狸精onaona追着他不放，李凡听得眉头越皱越紧。他咽下嘴里的饭，手腕一翻，手机就掏出来了，随手点开外卖软件，找了个烧烤摊子，备注写了‘快送’，塞回兜里。“行了行了，我知道了。

这顿午饭吃得不爽快。李凡把手机扔到桌上，心里正烦着。老婆天天加班，自己也是天天忙东忙西，结果呢？被个白毛狐狸折腾得头都大了。打不过，又不敢真叫警察，不是自己丢人吗？

“叮咚。”门铃响个没停。李凡皱着眉起身，去开门。门口站着一个女人，穿着件素白的旗袍，戴着顶压发的高帽子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，长得是真不错。

“谁啊？”李凡问。

“我叫苏挽月，是林薇的朋友。”女人微微一笑，声音柔柔的，“听说你最近遇到麻烦了？”

李凡心里咯噔一下。林薇的朋友？哪个林薇的朋友？他老婆的公司？还是……他心里敲起了鼓。这女人看着太不像好人了，尤其是那眼神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，让他浑身不舒服。

“是薇薇让我来的。”女人说着，往里走，“她说你被那狐狸精骚扰了，让我帮你。”

狐狸精？李凡更加不高兴了。这女人是怎么回事？故意来抓他 weeds 吗？

“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，反正是林薇让我来的。”女人一边说着，一边往里走，“你先给我倒杯水吧。”

李凡没答应，也没拒绝。他走进客厅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？他感觉事情有点复杂。他坐在沙发上，看着女人在厨房忙活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。

“你那狐狸精朋友，到底是什么来头？”李凡忍不住问。

女人端着水出来，递给李凡一杯，笑着说：“她啊，就是一只修炼了几百年的狐狸精，修炼成果还不错，就是有点贪财。”

李凡听得一愣一愣的。狐狸精？真的假的？他一直以为那是神话故事，没想到还真有。

“那你来帮我做什么？”李凡问。

“帮你除掉她呗。”女人笑着说，“我收费很公道的。”

李凡皱着眉，心里更加疑惑了。这女人到底是不是林薇的朋友？她来这是真心帮忙，还是……

他看着女人笑眯眯的样子，心里越来越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