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拿过烟盒，抖了抖，抽出根过滤嘴中华，点上，深吸一口，眼神还是那股子横。我说：“老王，话不能这么说。我这是帮 you，也是帮你自己捡漏啊。你看看这摊货，有几件是好东西？你自己肉眼凡胎，根本瞅不见。”老王嘴上的笑意淡了点，但烟雾缭绕里，眼神还是那股子不太对付劲儿。“呵，捡漏王？别逗了。老子在古玩市场混了十多年，什么没见过？你一个半瞎子，能比我看得准？”我嘿嘿一笑，不接话茬，转身往市场深处走。老王在后面嘀咕：“小子，别得意忘形，丢了买卖，别回来找我哭。”我没回头，心里直乐呵。这老王，嘴上不饶人，心里还是有点啥意思的。不过也好，省得我一个个吆喝着卖，费劲儿。

转了几个摊子，都差不多。要么是仿品滥竽充数，要么就是些没多少价值的旧物什。我有点想打道回府，这年头，好东西藏得太深了，瞅着费劲。正准备往外走，眼角的余光瞥见前面一个不起眼的摊子，挂着块脏兮兮的布罩。摊主是个老太太，典型的市场老太太，守着摊子半天不动弹，就那么干等着。摊位周围没多少人，显得格外冷清。

我这人吧，就喜欢在这种冷清的地方找乐子。蹲下来，拨开那块布罩，借着口袋里的小手电往里一照。嚯！几块酱紫的石头，还有几件锈迹斑斑的金属器皿，看得出来都是老东西，但明显都被岁月和灰尘给糊弄得不成样子。老太太坐在摊子角落的板凳上，抽着旱烟，没瞅我一眼，像没见死人似的。我刚想对她说“美女，这东西我帮你看下”，手电光一扫，嘿，不得了！

那几块酱紫的石头，其中一块的边缘，在口袋里那玩意儿一照，竟然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，像是水波纹一样，轻轻荡漾。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来了！这摊子，有戏！我故意弄出点响动，把老太太的注意力吸引过来。“大娘，这……啥玩意儿啊？”我指着那几块石头，声音放得老低，尽量不把那块闪着光的石头给照得太显眼。老太太这才慢悠悠抬起头，浑浊的眼睛往我这边一扫，又摇摇头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别瞎瞅！没见都脏兮兮的，碰啥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