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使劲儿吸了口，一股子浓烈的烟草味儿在空气里弥漫开。他抬头瞅瞅我，眼神那叫一个横：“小子，你小子别小子我的老脸啊。我混了一辈子，啥没见过？这地摊儿上的玩意儿，哪有那么多宝贝？你拿我当傻子，是吧？

我嘿嘿一笑，没在意他的嘲讽，反正这种老油条 quotes 是常有的事。我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玩意儿，一块破布条，估计是哪位大爷的地摊儿垫子，可在我眼里，却别有洞天。“王哥，你再瞅瞅这儿。”我指了指布条的角落。

老王凑近了，皱着眉头：“看啥看，一块破布，还能长花出来？”

我闭上眼，脑子里开始闪过各种画面。几秒钟后，我睁开眼，指着布条的一角：“这布条，以前是块龙袍的残片，边上绣的龙纹还保存着呢。再仔细看，这龙纹的针脚，是明朝的工艺。”

老王一听，眼睛瞪得溜圆，赶紧凑过来看。果然，在我指的地方，他也能勉强看出一些模糊的龙纹影子，虽然不清晰，但确实有。他咂咂嘴，有些心虚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还挺有两下子啊。不过，这龙袍残片也不值钱，就是个摆设。”

我摇头：“王哥，这你就错了。这要是拿去拍卖行，少说也值个几十万。你想想，现在市面上哪能找到这种品相的龙袍残片？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：“话是这么说，但你也别太得意。这地摊儿上的玩意儿，真假难辨，你这一伸手，万一摸了假货，可就亏大了。”

我笑了笑：“王哥，我自有分寸。再说了，今天这布条，是我花五块钱捡来的，就算是个教训，也值了。”

老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有些感慨：“小子，你小子能有这本事，以后不可限量啊。不过，你可得小心点，这古玩圈水深着呢，你一个小子，别被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另有打算。这地摊儿上的宝贝再多，也满足不了我的胃口。我需要更大的舞台，更高的平台，去发掘那些真正 value 的宝贝。

几天后，我在一个茶馆里偶然听到了几个熟人的谈话。他们谈论着一家即将拍卖的古代瓷器，说是难得一见的珍品，但价格也十分高昂，谁也无力竞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