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哥，您看好了。”前台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把文件袋往我面前一推。我低头瞄了眼，两份文件，一份劳动合同，一份员工手册，流程还挺齐全。钱的事我已经结了，一手交钱一手交证，这小公司的规矩还挺严格。

我签完字，小姑娘接过文件袋，脸上堆满了笑容：“王哥，下午茶水间有新的茶叶了，您要是口渴了可以去领。”说完，还特热情地朝我挥了挥手，把我推出了门。

我站在公司楼下，摸了摸下巴。这公司真他妈小啊，就两栋楼，一栋办公，一栋研发，中间隔着一片草坪，走路都得绕半天。不过小归小，地方还挺敞亮，就是看着有点破，窗户上的贴膜都快掉渣了。

进来的第一天，人事就给我安排了个工位，在一个角落里，旁边坐了个戴黑框眼镜的小子，正对着电脑屏幕敲代码，时不时还“debug”一声，听起来挺专业的样子。我走过去，他头也没抬，闷声闷气地说：“坐吧。”

我坐了下来，打量着这小破屋。电脑是旧的，显示器也是歪的，但桌面收拾得挺干净，零乱中透着一股讲究。我打开电脑，人事小姑娘又给我送来了账号和密码，说是让我熟悉下环境。

点进系统，我差点没把眼界给放下来。这游戏叫《剑侠情缘》，一个老牌武侠网游，画面看着还挺精致，人物建模也行，就是操作有点复杂，技能条长得能绕地球一圈。我试着走两步，角色晃得像喝醉了酒，操作起来卡得我肺都疼。

“这破游戏还好玩吗？”我忍不住问旁边的眼镜哥。

他终于抬起了头，黑框眼镜后的眼睛闪了闪：“还行吧，沉淀了一大批老玩家。”说完，又埋首于代码之中。

我叹了口气，这破公司，连游戏都这么老土。不过，日子总得过下去，我打开笔记本，准备摸鱼。刚打开网页，手机就响了，是李明，我大学室友，现在在一家大厂当运营。

“王哥，你入职的事怎么样了？听说你们公司要开发新游戏了？”李明在电话里兴奋地喊。

“就个小作坊，能开发什么新游戏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在想，这小破公司，居然也想开发新游戏，真是吃饱了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