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夏翻了个白眼，没搭理他。陈哲把她搂得更紧了，下巴搁在她头发上，像只寻求温暖的大狗熊。这货闻起来有淡淡的古龙水味，混杂着一点烤串的烟火气，奇特的混合感让她有点头晕。

“你看你看，窗外多美。”陈哲换了个更舒适的姿势，手臂圈着她细腰，在她耳边小声说，“像不像小说里写的那种，第一次坐飞机的少女心事？”

林小夏把脸扭到一边，避开他温热的呼吸。“不像，像快被甩出机舱的货物。”她干呕了一下，胃里更不舒服了。刚才吃的那袋空口可乐，现在全成了翻江倒海的闹脾气。

陈哲这才注意到她脸色不太好，手上的力道松了点。“哎呀， sorry sorry，忘了你晕机。”他掂量了一下自己，身高一米八五，体重……应该是一百八十斤左右，“下次带瓶晕机药？”

“不用了，”林小夏斜了他一眼，“你能提供的最好的晕机药就是离我远点。”

“哎呀~”陈哲发出一声夸张的委屈音调，但还是乖乖地把手收回了，只是还是紧紧搂着她，“那……那我给你讲个故事压压惊？”

“你那些中二小说，听过三次了。”林小夏闭着眼睛，努力压制翻腾的胃，“能不能来点新鲜的？”

陈哲还真摸出个平板，打开一个看起来很神秘的应用。“这个超酷的！专门找专属故事的！”

林小夏嗤笑一声，没管他。飞机又是一阵剧烈摇晃，她差点没站稳，赶紧抓住旁边扶手。陈哲反应快，立刻扶住了她的胳膊，手臂在她腋下环住。

“稳点稳点。”他低声安慰。

林小夏被他手臂上的温度焐得有点发痒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飞机晃了半天，终于平稳下来。她活动了一下手腕，陈哲还没松开。

“我靠，你饿不饿？”陈哲突然想起什么，“我塞给你塞的那点零食，你肯定早就吐了。”

林小夏想起口袋里的那包薯片，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在和胃液搏斗，但还是有一两片没烂。她摸出来，随手掏出半包，塞到他手里，“喏，给你留着。”

陈哲眼睛一亮，立刻撕开就吃。林小夏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样子，有点忍俊不禁。这家伙虽然中二得有点夸张，但生活情趣好像还挺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