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狗把信纸捏成个纸团，又狠狠捻碎，扬手就朝街边的阴沟扔去。碎纸片在空中划过一道歪扭的弧线，噗通一声掉进脏水里，很快就被浮萍盖住了。

他没多想，扭头就往集市走。离了李府老远，那股屈辱劲儿还堵在心口，像块捂不热的石头。王二狗在集市上 wander arround，手里攥着两个烤红薯，咬一口，烫得直流鼻涕。他想起爹娘临行前的话：“去了山里，好生学艺，混出个人样再回来。”

“个人样……”王二狗咂摸着这词儿，越想越气。他揣了兜里剩下的三个铜板，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，买了碗凉粉。蹲在墙根啃着，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
“我去！”王二狗把碗一推，凉粉撒了一地。他想起爹给的那颗深红色珠子，一直贴身藏着。搁在碗里用舌头舔了舔，是个暖乎乎的东西。

“这是……什么玩意儿？”王二狗摸出珠子，对着阳光照了照，里面透着一丝红光。他攥紧了珠子，心里莫名踏实。

正琢磨着这珠子是干啥的，前面传来一阵喧哗。 “我说，这庙里那老道长，可是正经得紧，几十年没见过他出手了。” “可不是嘛，听说他当年跟西域的高手交手，就靠一柄破扇子，把对方砍跑了。真人真事！” “得得得，吹得天花乱坠，能有这本事？” 王二狗循声望去，是个积满灰尘的古庙，门楣上挂着块匾，上书“破云禅寺”。门口围着几个看热闹的，说得正是庙里那位老道。

他蹲在阴影里，听完那几个人的对话，心里有种冲动。“破云？哼，我看是破锅。”王二狗嗤笑一声，把珠子贴着胸口藏好，迈步就朝庙里走。

老道正坐在门口晒太阳，一把蒲扇拿在手里，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。王二狗走近，打了个响指：“道长，收个弟子吧。”

老道头也没抬，哼了一声：“滚。”

王二狗眯眼一笑：“我听说您武学高强，特地来拜师。”

老道终于抬眼，眯缝着眼打量王二狗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就你这身板，也想练武？滚。”

“武学高强”四个字让王二狗眼珠子一瞪，心里燃起一把火。他往前一凑，声音不大但特清晰：“道长，您那扇子是软的，我教您个好东西，让您也能砍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