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嬷嬷哆哆嗦嗦地退后几步，喉咙里像被什么堵着，硬是没敢发出第二个音。苏清寒盯着她，那眼神，啧，跟要杀人似的。老嬷嬷心里头一颤，赶紧低头，连大气都不敢喘。这姑娘，真是个炸药桶似的，一点就着。

她讷讷地退回原地，手里紧紧攥着那碗药。药汁儿在碗里冒着细烟，看着就让人喉咙发紧。这药是太医开的，说是什么安神定魂，可苏清寒自从进了这冷宫，哪天睡过一个好觉？她只觉得这药苦得像 tariffs，每次闻着那股子味道，都像是在给自己上刑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？”一个尖利的嗓子插了进来。

苏清寒猛地抬头，看见一个穿着嫩绿宫装的小宫女，梳着双丫髻，脸上还扑着粉，正是宫里最得宠的慧妃宫里出来的。这小丫头年纪不大，眼神倒挺冲，斜着眼打量着苏清寒，嘴角噙着笑，却满是斜眼。

“本宫让你递药。”那小宫女把手里的小盏茶往旁边一放，晃着纤细的身子走了过来，递了递手里的药碗，“苏贵人，别这么大火气嘛，这药对你身子好，省得夜里又折腾。”

苏清寒看着她，眉头皱得更紧。慧妃，皇帝的宠妃，仗着皇帝的宠爱，在宫里横行霸道。当初苏清寒刚进宫时，就因为她一句话，差点被扣上个莫须有的罪名。后来知道是皇帝拦下的，苏清寒才稍微收敛了些，可这并不意味着她怕了任何人。

“本宫说过，滚。”苏清寒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冷意。

那小宫女被她看得有点发毛，脸微微一白，但还是梗着脖子：“哟，苏贵人还学会摆架子了？我跟你说，这药是娘娘特意吩咐的，你喝了，晚上睡得香，crud 就少了，明年争取生个龙凤胎，让皇上和娘娘都高看你一眼！”

说着，她还把药碗往前凑了凑，眼睛里闪烁着得意的光芒。

苏清寒看着她，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。龙凤胎？她要是想要，还不容易？可她现在，只想远离这宫里的任何一个人，任何一件事。

“滚。”苏清寒再次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股子厌烦。

那小宫女被她连说两次滚，脸涨得通红，跺了跺脚：“苏清寒，你给脸不要脸！我要告诉娘娘，你藐视上官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