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妈的，又加班。

林薇揉着发胀的太阳穴，盯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，感觉眼皮都快打架了。已经是晚上十点，办公室里就她一个还没走。其他部门的人不知道跑哪儿去了，反正她这个小助理，就得陪着这位盛世美颜又毒舌的大老板——沈慕辰，把报表填到地老天荒。

也不知道是咖啡喝多了上头，还是脑子真的转不动了，林薇手一抖，不小心把手里的咖啡杯往旁边一放。结果，“啪嗒”一声轻响，咖啡泼了出来，不偏不倚，正好溅到了沈慕辰那块万年不化的冰山脸上。

林薇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手忙脚乱地去拿纸巾。沈慕辰本来冷得像西伯利亚的熊精的脸，现在因为咖啡渍，显得更加有冲击力了。他微微抬起眼皮，黑曜石般的眸子冷飕飕地扫了过来，声音像是从九幽地狱里爬出来的：“怎么回事？”

林薇心虚得不敢抬头，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，我把咖啡杯放得太靠边了，对不起对不起……”

“对不起有用吗？”沈慕辰推了推金丝眼镜，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打扫干净。”

林薇赶紧点头如捣蒜，麻溜地去拿清洁工具。她手忙脚乱地擦拭着沈慕辰身上的咖啡渍，心里一百个委屈。谁让她倒霉呢，加班到这么晚，结果还被老板抓到现行。这咖啡还是她被沈慕辰逼着，一杯一杯灌下去的，说什么能提神，结果现在好了，把自己的脸当抹布用了。

擦了半天，咖啡渍还是没完全去掉，特别是眼角那一点，像是故意画上去的。沈慕辰眉头皱得更紧了，明显不满意。

林薇心里一咯噔，不敢再动，僵在原地等着挨批。没想到，过了一会儿，沈慕辰却突然开口了：“脸脏了。”

林薇：“？” 你他妈的鸡肉面吃多了吧？

沈慕辰看着她茫然的表情，嘴角居然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笑意，不同于他平时的冷冰冰，那笑容像是在看一个有趣的小丑。“帮你擦掉。”

他说着，伸手过来。林薇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，嘴里念叨着：“不用了不用了，我自己来就行，很脏的……”

“别动，”沈慕辰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命令，“我弄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