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盯着屏幕，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边角。咖啡凉得能当冰块了，她都没动。刚才那个设计方案，明明她熬了两个通宵，改了三遍，怎么老板还是一句话，“狗屁不通”？那语气，那眼神，跟刮她一层皮似的。

“苏慕白！” 她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？”

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键盘敲击声。林薇能感觉到身后有人，但那人也默契地没说话。她抬眼，就看见苏慕白倚在门框上，穿着那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天色渐暗，灯光下，他侧脸的轮廓有点模糊，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，但此刻，那刀子好像没那么锋利了。

“怎么？” 苏慕白步过来，没在办公桌旁，而是直接在她旁边站定，目光一寸寸扫过屏幕上的方案，“依旧找不到重点？”

林薇别过头：“重点就是满足客户要求啊，你呢？你就知道骂人！”

“骂你懂？” 苏慕白嘴角勾了一下，很低沉的笑意，“我不骂你，这方案谁改？谁给你出主意？”

这话是实话。林薇脑子里懵的，一想起苏慕白之前给的建议，她现在脑子里还是嗡嗡的。但被他这么一说，她心里又有点堵得慌。她抬手，假装要拍桌子， actually 想拍的是苏慕白那张欠揍的脸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砰！”

林薇手刚举到一半，就被苏慕白轻轻松开。他反手，把电脑关了。

“你做什么？” 林薇瞪大眼。

“烦躁。” 苏慕白看她，眼神莫名有点不一样，“看来这方案确实‘狗屁不通’，需要换个思路。”

他走到她身后来，下巴抵着她肩膀，手指插进头发里揉弄。林薇身上一紧，有点不自在，往椅背缩了缩。

“不舒服？” 苏慕白问。

“没……”

“那过来点。” 他声音压低，带着点不容置疑的意味。

林薇脑子一懵。他就这么直接，要把她逼到墙角？她身后就是冷气管道，很凉。林薇心里咯噔一下，不敢动。

苏慕白没再逼她，而是顺势在她身后坐下。两人肩膀挨着肩膀，距离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。办公室就他们俩，键盘声都停了。林薇能听见自己“咚咚”的心跳声，很响。

“你……” 林薇想说什么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