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对着屏幕的手指又掐紧了些，把屏幕边角都快掐出个印子。咖啡凉得能当冰块了，她都没动。刚才那个设计方案，明明她熬了两个通宵，改了三遍，怎么老板还是一句话，“狗屁不通”？那语气，那眼神，跟刮她一层皮似的。她咬着牙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苏慕白！

“怎么了？”一个低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，带着点慵懒，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
林薇猛地一抬头，就看见苏慕白靠在办公椅上，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膝盖上，手里把玩着个银色的打火机，火苗一明一暗的，映着他那张俊得能逼死人的脸。灯光下，他眉眼深邃，嘴角噙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，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“没……没什么。”林薇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心里叫苦不迭。这老板是吃了枪药还是怎么着？昨天刚夸过她进步大，今天就突然变脸了？这人的脸，比翻书还快。

苏慕白没再说话，慢悠悠地站起来，走到她旁边，弯腰看了看屏幕上的方案。林薇紧张得手心都冒汗了，大气都不敢喘。她知道，苏慕白这一看，就是一顿“暴风雨”即将来临的前兆。

没想到，苏慕白只是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，然后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
“有进步，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磁性，却让林薇听得心惊胆战，“但是，不够。”

林薇松了口气，面上却不表现出来，“是……是吗？我一会儿再改。”她站起身，准备去茶水间倒杯热水，顺便冷静一下。

“等等。”苏慕白突然开口。

林薇一愣，转过身，“怎……怎么……”

苏慕白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，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温柔。“那个方案，你为什么非要自己做？”

林薇一噎，脸上有点发烫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这个项目很重要，我想亲自弄好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心里越发委屈。她只是想证明自己，想把这个项目做好，却没想到会受到这样的打击。

苏慕白轻轻叹了口气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动作轻柔得像羽毛一样。“傻丫头，你以为这个项目不重要？”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，又带着一丝宠溺。

林薇摇摇头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，“我不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