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们儿，跟你说个事儿。”我和老王坐在街角小面馆里，他扒拉着碗里的牛肉面，头也不抬，“我倒霉催的，(matrix)了。”

“咋地了？”我嘴里嚼着油饼，眼皮都没抬，“又跟嫂子吵架了？”

“去你的！”老王猛地放下筷子，桌子跟着一抖，“不是那事儿！是工作！工作受阻啊！一个项目差这么点就能落地，投资人突然变卦了，说什么风险太大，我看八成就冲着我这二十万定金来的。”

“二十万？”我咂咂嘴，“那可不是小数目，你哪儿凑？”

“我指望谁呢！”老王把脸一沉，“本来想着下个月发工资就解决了，结果今天早上老板又喊我去谈话，说公司要裁员，理由是‘优化结构’……说白了就是嫌我花钱大手大脚，月月光。”

我一口面汤差点喷出来：“你丫不是月光，你是买了多少破电子产品啊！你那leneck不是钱，是智商！”

老王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去你的！不说这个。我今天出门就想着法子凑钱，手机掏出来一看，裤兜里有个铁家伙，掏出来一看，算算日子，这不是上周给我爸买那个智能手环的碎银子吗？扔了吧。”

“你跟我说这些干嘛？”我啃着饼角，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
“我哪儿有办法！”老王声音低了下去，“这二十万定金，还有下个月的工资，要是再丢了，我真可能要去天桥底下卖唱了。哥们儿，你说我这是不是祸不单行，赶上一星期连出三个破事儿？”

我放下碗筷，盯着他：“说正事儿。二十万能凑齐吗？”

“还能咋地，找亲戚呗。”老王叹了口气，“就认怂认怂，厚着脸皮找我那抠门老哥借呗，他那儿一个月能省吃俭用到剩几百块。”

“行吧。”我灌了口面汤，“你先去试试，我这边……”

正说着，口袋里的手机突然“叮咚”响了一声。我掏出来一看，是个推送通知，标题是《前端开发者必备技能：这节公开课，免费！》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《XX编程学院出品》。

“嚯，这年头学东西都不要钱的？”老王凑过来看了一眼，“能学啥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我随手点开了，页面跳转，赫然是一个视频预览页面，标题是《精通JavaScript，高薪工作的敲门砖》，主讲人是一个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，背景是鸟语花香的办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