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身皮囊是越来越熟悉了。林凡揉了揉后颈，刺痒感让他忍不住扭了扭脖子。低头一看，古旧的僧袍，ambiguously勾勒出不算太瘦但绝对匀称的身材。是真的，他现在是空门弟子了，还是个声名赫赫的圣僧。

这具身体原主子是本门出了名的苦修典范，几十年如一日，愣是把个圣僧修成了活受罪。林凡对此表示，佛渡有缘人，佛还渡能作死的人？我这可不。

正发着牢骚呢，耳边就传来了小奶音的询问：“圣僧师哥，我们是不是要去禁地历练了？”

林凡循声望去，是个穿着同样僧袍的小姑娘，约莫十五六岁年纪，面容清秀，但眼神里透着一股子野性。这师妹啊，原主子是把希望寄托在她身上，指望她继承这份“苦修大业”的。结果呢，这丫头倒是对红尘俗世里的那些玩意儿更感兴趣，比如吃、喝、乐， Hermès和LV哪个牌子更好看这种深奥的哲学问题。

林凡拍了拍她的头，力道不轻不重：“小丫头，历练是好事，但别忘了你是谁。修仙修的是心，不是皮囊。”

“知道了师哥。”师妹小声嘀咕，“不过师哥，你难道忘了，禁地里的‘好东西’，可不只是灵石法宝那么简单？听说还有不少前人留下的‘精品’，说不定……”

林凡心头一个咯噔，脸上依旧波澜不惊：“禁地凶险，你莫要多言。”

师妹撇撇嘴，但眼里那点精光还是藏不住：“师哥你不说我当然不多言，但你要是把好处全占了……”

“你换句话怎么说？”林凡挑眉。

“我的意思是，要不……我们合作？”师妹凑近了点，声音压得更低，“师哥你负责照脸，我负责……”

林凡直接打断了：“不行。”

师妹扑哧一声笑了出来：“师哥就是师哥，说不行就不行。”

“你心里清楚，这禁地不是开玩笑的地方，”林凡板起脸，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，“要是被发现有什么异样，你我都没好果子吃。”

师妹收敛了笑容，小脸微红：“我错了师哥，我错了还不行吗？”

“嗯，这才对嘛。”林凡恢复了平和，“走吧，禁地历练，机缘与危险并存。你跟着我，仔细听我安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