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时音刚被那个笑得花枝乱颤的前妻 avance 一通，浑身湿透地滚出酒店地下室，夜风一吹，她倒是清醒了点。离婚证攥得都发疼，可想到银行卡余额后面那一长串的零变成红字，还有公司楼下堆积如山的债主，她嘴角反而抽动了一下，笑得挺渗人。

“家破人亡？呵，来得有点快。”姜时音舔了舔唇，冰凉的触感让她更加清醒。“顾衍舟，我等着呢。”

手机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着顾衍舟的名字。她没看，直接挂断，然后把手机塞进兜里，漫无目的地走在深夜的街头。 Paysage 本来挺热闹的，现在却冷冷清清，霓虹灯映着她狼狈的影子，晃晃悠悠的，像条弃狗。

身后有辆车缓缓跟上来，车灯透过雨幕，在她脸上晃了一下。姜时音脚步没停，心里跟明镜似的，知道这是顾衍舟。果然，车在她面前停下，车门开了，顾衍舟探出头，雨水顺着他的短发滴下来，眼神却很亮。

“这么晚，去哪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关切。

姜时音冷哼一声，没好气：“浪迹街头，体验生活。”

顾衍舟的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，他偏头看她，仿佛不相信她的话。“姜时音，你是不是又惹事了？”

“我没惹事，是你们陆家逼我的。”姜时音心里惦记着公司，恨不得立刻回去算账，可现在身无分文，连个落脚点都没有。“顾衍舟，你不是挺看不起我吗？怎么，同情我了？”

顾衍舟没说话，下车拉开车门，替她拉好安全带。“车里有衣服，换上，别冻着。”

姜时音撇撇嘴，坐进车里。车里温度正好，她身上一股淡淡的酒气，明显又去应酬了。她随手扯掉高跟鞋，踢在副驾，自顾自地换上顾衍舟递过来的外套。料子好，吸湿又透气，显然是精心挑选过的。

“去哪？”姜时音问。

“我公司。”顾衍舟说，“先把你安顿下来。”

姜时音不想去，她要去陆氏总部，要等着陆薇薇炫耀胜利的消息。“我不去，我要去陆氏。”她梗着脖子。

顾衍舟伸手，轻轻按住她的脑袋，力道不大，却不容反抗。“听话，等我。”他顿了顿，“公司我会处理，你安心待着。”

姜时音看着他，他眼神很认真，没有一丝玩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