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咽了口唾沫，打了个响指，指着那老道手里的烟卷：“愁这个？一天到晚就知道抽这个，烟屁股都抽秃噜边儿了，能不愁？愁明年这烟还抽不抽的起。”

老道呲了口烟，吐个浑圆的圈儿，火星子啪嗒掉在青石板上。“你懂个屁！”他骂骂咧咧，“愁的是后半夜那桩事！”

王磊一听，来了兴致：“啥事？比抢素面还重要？”

“滚蛋！”老道吼一嗓子，声音里却透着虚。

王磊嘿嘿一笑，也不恼，顺着台阶往下蹭了两步，压低声音：“道长，您要是真有啥过不去的坎，缺人搭把手不？我虽然修为低微，但人还算勤快，至少…饿不着…”

老道“嗤”一声笑了，手里的烟卷子差点扔出去。“就你这话，甜得齁人。”他掐灭烟头，在地上碾了碾，“实话告诉你，是几颗所谓的‘仙丹’，出了岔子。”

“仙丹？”王磊眼睛一亮，“道长您炼丹了？什么丹？长生不老丹？”

老道翻了个白眼，摆摆手：“去你的！就几颗温养心神的散，给庙里几个老居士瞧瞧，解解闷儿。”顿了顿，他压低嗓门，“可…可最近这散子药性太猛，有几位居士喝完出了点岔子，唉…”

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问：“严重不？要不要紧？”

“要紧要紧！”老道踢了踢脚下的石子，“我得想办法把药性压一压，可这玩意儿邪门，越是压着，反而越容易冲散，怕是要出大事！”

王磊搓了搓手，眼珠子转了转：“道长，您…您是不是缺个‘引子’？”

老道愣了一下，顺着他的目光看去：“引子？你说…”

王磊把下巴搁在手上，一脸神秘：“丹成之后，总要找个信得过的‘引子’炼化一番，才能知道成色如何，对不对？这引子，得是心性纯净，且对这丹药有诚心的人。”

老道沉默了，掐着烟指了指王磊：“你小子…胆子不小啊。”

王磊咧嘴一笑，也不避让：“我一个凡人，能沾上点仙家的事儿，不也…不也挺好嘛？再说了，我虽然穷，但也掏得出几文钱，买些上好的药材，给您这丹药添把火，不是成全您的大好事？”

老道眯起眼睛，打量了王磊半天，突然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就你小子！还指望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