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灰缸里的烟屁股终于彻底成了死灰，一股孤零零的余烟直挺挺往上窜了两下，就彻底蔫了。林峰伸手“啪”一下把它捏灭，入手有点温乎，带着一股焦糊味儿。

“他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手没闲着，啪嗒啪嗒又点开了那个记事本。刚才那串乱码，其实是他昨晚琢磨出来的虫群“集体思维”雏形，用的是一种他自创的二进制混合逻辑，本想着能提升虫群对环境的自主反应速度。结果，本机炸了，协议也炸了，还溅了一脸像素灰。

林峰揉了揉眉心，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，有点虚。虫子搞定了，那种掌控万物的兴奋劲儿还在，可这脑子，有点跟不上趟。他感觉自己适合捣鼓这些小东西，不擅长玩那些虚无缥缈的魔法，更别提什么斗气、灵力了。在这个世界， fart都没人闻，靠魔法收买小弟？想想都憋屈。

“条件反射式学习不行吗？就像狗摇尾巴，看到人来了就知道摇，不用每次都教它。”林峰嘀咕着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划动。他想简化，用最原始的条件反射机制来启动那套“集体思维”，虽然注定是低效，但总比炸得一文不值强。

几个小时后，一串新的代码出现在屏幕上。林峰盯着它看了半天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，但说不上来。干脆起来活动活动，去了趟水房。冰水泼脸上，哗啦一下，脑子清醒了不少。

回来坐下，对着屏幕，林峰懒得想那么多了。直接复制粘贴，把代码扔到虫巢主控台上。嗡嗡……一阵低沉的嗡鸣响起来，成千上万只小家伙开始在各自的蛹里躁动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泥土和草木混合的气息。

林峰坐在控制台前，像个老农等着看收成。虫群很“聪明”，至少比之前的版本“聪明”多了。屏幕上不再是乱码，而是一幅动态变化的矩阵图，代表虫群的活跃度、新陈代谢率，甚至能模糊看到个体之间的某种“交流”频率。

“试试……”林峰深吸一口气，在键盘上敲下一串指令，设定了一个简单的目标：清理房间角落的灰尘。他没给具体坐标，就一个大概的方向和“清理”的指令。

嗡——

如同得到集结号令，成千上万只微型虫子瞬间爆发活力，从虫巢里钻出来，铺天盖地涌向林峰指定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