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皱了皱眉，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划着圈。刚才那缕信息流，正是自家那老爹——盘古的化身之一，老龙——传来的。内容大概就是炫耀他在混沌海里又捕捞了多少稀罕物，顺便调侃他这小子是怎么混成隐士的。

“行吧，你老龙就是闲得蛋疼。”林凡干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现在这状态，确实有点“隐士”的意思，除了偶尔接点外围势力送来的好处，基本就是飘在混沌海里发呆。不过这“隐士”的名头，也不是他自己贴上去的，是别人硬给他的。

就在前阵子，三界还没完全成型，天庭地府雏形初现，妖族魔修开始抬头。林凡无意中露了几手，比如顺手抢了某个大能的灵石，又或者帮某个小妖解决了老妖的麻烦，然后就借着“仙踪缥缈”的名义，消失在视野里。嘿，这一消失，还真是带起了一股风。

别人忙着内卷、抢夺、打架，他倒好，坐着收果，享受着被“敬而远之”的快感。毕竟，谁不怕一个背景深不可测、实力又疑似深不可测的“隐士”呢？

再说了，林凡现在也没多少实力，主要靠的就是混沌气淬体和偶尔吸收一些信息流。老龙那边的信息流，就是他主要的“补课”来源。虽然老龙总是嬉皮笑脸的，但那些信息，关于混沌海深处，关于先天大道演化，还是让他受益匪浅。

“静修之道？呵。”林凡自嘲一声，闭上眼。这混沌海虽大，却也单调得紧。偶尔能看到那些色彩斑斓的混沌气漩涡，像是在上演无声的烟火，但这烟火也看腻了。

他现在真正想提升的，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修为，而是对混沌的理解。身在这里，不摸摸这里的底，以后去了三界，岂不是就是个迷路的小丑？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感受着周围纯粹的混沌之气。这气黏糊糊的，却又蕴含着无限生机，是宇宙诞生之初的原始力量。他开始运转自己独创的修炼法门，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吐纳，而是像海绵一样，缓缓吸收、炼化周围的混沌气。

这个过程很慢，甚至可以说是枯燥。但林凡心态好，就这么一吸一呼，感受着混沌气在自己体内流淌、变化，渐渐融入自己的本源。他的身体在以一种旁观者的视角，重新构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