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文钱？”瘦小子手里捏着几张薄薄的铜钱，在手里掂了掂，那铜钱薄得像窗户纸，一 breeze 就能吹跑。他脸上却笑得比刚出炉的炊饼还招人烦，眼睛眯成一条缝，活像个偷吃了蜜糖的孩子，又像是个饿急了眼的乞丐。“大哥，这就想买大哥您的炊饼啊？三文钱，还不够塞牙缝的！要不是看在您是条好汉的面子上，兄弟我早就不乐意了。”他一边说，一边把那几张铜钱在桌面上摔得叮当作响，像是在提醒林晚风他 денег 的零碎。

林晚风没搭理他，慢悠悠把碗筷往桌上一撂，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子，刮在瘦小子脸上。“有话快说，有屁快放。”他今天心情不大好，早上出门就被人绊了一跤，摔得他嘴上起了一层皮，一路不顺心，连带着看谁都不顺眼。

瘦小子见他不买账，眼睛一转，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，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，压在那几张铜钱旁边。他往后缩了缩脖子，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近林晚风：“大哥，这可不比那死贵的炊饼，这是好东西。”他声音压得极低，像是在说一个天大的秘密，又像是在怕被人听到。

“你听说了没？城西的义安坊，最近来了个神秘的买家，出手阔绰，要的东西……可稀罕了。”瘦小子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，像是找到了一块宝物，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给林晚风看。

林晚风挑了挑眉，接过油纸包，入手沉甸甸的，不像是个空包。他解开发绳，里面露出一把黑沉沉的短刀，刀身狭长，像把匕首，但又比匕首长了一截。刀鞘是暗红色的，上面刻着些看不懂的古字，像是某种图腾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。

“这刀……”林晚风眯着眼打量，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，“看着眼生，不知道什么路数。”他随手拔出刀来，一股寒气顺着刀身窜了上来，让他浑身一颤。那股寒气不像普通的刀冷，而是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，像是杀气，又像是毒气，让人不寒而栗。

瘦小子眼睛瞪得溜圆，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：“大哥，你摸摸这刀！冰！真冰！这绝不是凡品啊！”他伸手想要去摸那把刀，却被林晚风一把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