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娘的，这玩意儿还真能忍！”小张喘着粗气，把啤酒瓶往地上一摔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脆响。巷子里腥风倒卷，烛火猛地一颤，差一点就给吹灭了。我吓得差点把碗里的面喷出来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
“走，赶紧撤！”我脖子一缩，拉着小张就往后退。这要被巷子里真正的扛把子看见我们俩鬼鬼祟祟地摸来摸去，指定得被揍得满地找牙。

刚退到巷口，一阵若有若无的咳嗽声就跟上了。我脚下一滑，踩到一滩黏糊糊的东西，差点没摔个嘴啃泥。小张也反应过来，脸绷得跟哭了一样。“操！什么玩意儿？”他骂着，伸手就要去踢。

我一把拽住他：“别动！你看那边街角……”

小张顺着我的目光过去，瞳孔猛地一缩。街角的灯光昏暗，一团影子正贴着墙根，像条蛰伏的毒蛇。那影子一晃，直接钻进了旁边一家亮着灯的店铺里。

“鬼……”小张的嗓子里挤出两个字，声音都变了调，“见……见鬼了！”

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借着店铺透出的灯光，隐约能看到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姑娘背对着门口站着。她好像……在哭？肩膀一耸一耸的，裙摆被夜风鼓得老高。

“小张，咱们……咱们走吧。”我声音也有些发干，“别管这闲事了。”

“不！不能走！”小张像是被下了蛊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家店铺，“我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她刚才……她刚才好像冲我们这边看了过来！”

那声音不大，就在我们俩耳边，像蚊子哼哼。

突然，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的声音从巷子另一头传来。我和小张对视一眼，同时吸溜了一下口水。

“谁啊？”小张压低声音，摸出了旁边的弹簧刀。

我摆摆手，指了指街角的店铺：“别出声，我看……是刚才那个……”

说话间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、妆容精致的大姑娘从巷子拐角处走了过来。她手里还拎着个手里的纸袋，似乎刚下班。借着路灯，我隐约能看到她眼角有些红肿，像刚哭过。

姑娘没注意到我们，径直朝着那家亮着灯的店铺走去。就在她快要碰开门把手的时候，店里走出来一个人，手里举着一根蜡烛，把姑娘的身影映得影影绰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