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告诉你，这事千万不能跟别人说，尤其是小张那小子。” 我灌了口劣质白酒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去，脸上火辣辣的。

“咋了？又见着什么吓人货色了？” 对面李狗子吸着烟，眼神在昏暗的灯光下滴溜溜转。

我皱着眉，拍了下大腿：“可不是嘛！上回小张拉我去老城区那鬼医院，你猜见啥了？”

“还能有啥，鬼啊魂的呗。” 李狗子嗤笑一声，“那地方邪性得很，%X年都没人去了，你小子胆子不小啊。”

“谁说不是呢！” 我把杯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，“但我眼尖，看见个事儿，当时没在意，现在想起来，心里直犯毛。”

“讲讲，有啥吓人的？” 李狗子坐直了身子，显然来了兴趣。

我把那天的事儿捋了一遍，从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大门，到里面阴森森的走廊；从看到掉在地上的药瓶，到闻到若有若无的消毒水味。重点说了小张发现的那个密道，出口那块松动的砖，还有他鬼鬼祟祟的样子。

“就为这？” 李狗子咂咂嘴，“整那么紧张干啥，说不定是老鼠洞呢。”

“不是老鼠洞！” 我语气加重，“我瞅见密道口那儿，有个影子一晃而过，特别快。当时天黑，加上心里紧张，我没太看清。但那感觉……绝对不是老鼠。”

李狗子沉默了会儿，掐了根烟头，在地上狠狠踩灭。“你为啥不说啊？”

“我哪儿知道是啥？” 我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“当时就当是眼花了。但现在想想，小张那小子行为太古怪了。他也不怕那鬼地方，非拉着我去，出来之后脸色都发白。”

“会不会是……你那眼睛的事儿？” 李狗子突然压低了声音。

我一愣，随即点头：“有可能。反正那影子，我跟你说，我见过。就在密道不远的地方。”

“所以呢？” 李狗子皱眉，“你想干啥？”

“我想再去找找那医院。” 我眼神坚定，“小张肯定知道啥，或者那密道里，藏着什么秘密。”

“你疯了吧？那地方晚上能吓死人！” 李狗子劝道。

“怕啥。” 我拍了拍胸脯，“我有我法子。再说了，那玩意儿都出事儿那么久了，咱们要是真查明白了，说不定还能帮谁一把。”

李狗子看着我，没再说话。我知道，这事儿，就算他不同意，我也得去。我的眼睛，已经看见了一些别人看不到的东西，这世界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