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墨寒的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，沙发上的女人却满不在乎地扯着嗓子喊他“逆子”。沈晓晓甚至还挑衅地晃了晃手里的羽毛，那玩意儿软邦邦的，在光滑的茶几上划拉出几道弯弯绕绕的印子，特幼稚。

“逆子？”秦墨寒的声音冷得能冻掉下巴，“沈晓晓，你再给我说一遍？”

沈晓晓把羽毛往茶几上一扔，跷着的二郎腿不安分地抖了抖，“我说逆子怎么了？难道我说错了吗？”她故意挺直腰板，明明是虚弱的样子，却硬要摆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，“你再瞪着我，我就把那根羽毛烧了！”

秦墨寒看着她，气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。这女人，真是上辈子欠他的吗？每次说要正经点，她总能 мгновенно (instantly) 变回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火气，“沈晓晓，你冷静点。外面……外面现在是什么情况，你不知道吗？”

沈晓晓哼了一声，慢悠悠地转过身，“外界？外界说我把你做的大项目给搅黄了，说我跟竞争对手串通一气，还说……”她故意拖长了音调，“说我是被你包养的金丝雀，现在被你抛弃了，所以才处处针对你。”

秦墨寒的脸瞬间黑了。他走到沈晓晓面前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眼神像是要将她生吞活剥了。“沈晓晓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你知道你现在这样子，只会让外界觉得你更没道理吗？”

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办？”沈晓晓明明底气不足，却硬要昂着头，“难道要我昧着良心，去承认我都是你逼的？”

“我去！”秦墨寒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，他伸手指着沈晓晓的鼻子，气得说不出话来。

沈晓晓却笑了一声，那笑容里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“怎么？你现在觉得委屈了？觉得被我说中了？”她慢悠悠地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动作里带着一种莫名的戏谑，“不过也晚了，外界已经炸开锅了，现在怎么做都是错。”

秦墨寒看着她，脸色铁青。他知道沈晓晓不是在胡说，她是真的在网上发了很多东西，把事情搞得沸沸扬扬。他本来想给她一点教训，让她知道不是什么都能随心所欲，结果……结果她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