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茬？”老王咂咂嘴，唾沫星子差点喷我脸上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机灵劲儿。“我说那家新开的小馆子？张勇那小子。前脚挂出招牌，后脚就有人半夜往他店里撒尿，墙上糊满了小侮辱画，那画得叫一个丑， distortions 简直不忍直视。”

我差点没把瓜子扔出去，手一抖，差点磕到下巴。“他咋整的？”这我可得好好听听。

“嘿，你还不知道？”老王压低声音，凑到我跟前，声音压得足够低，生怕被旁边桌的食客听见，“第二天一早，张勇直接把那墙刷了，刷成素描墙！上面全是本街坊邻里、隔壁商铺的画像，大鼻子二郎腿的，活灵活现的，还配着打油诗。比如隔壁卖鸡蛋灌饼的李大爷，就画得惟妙惟肖，旁边写‘李大爷的饼，外酥里嫩，贼香！’”

我瞪大眼睛：“卧槽，这……”

“这就叫江湖味！”老王点头，一脸得意，“对方要恶心他，他偏不让你恶心。你得干啥他干啥，还干得比你好。那帮撒尿的后来知道了，自己跑来找张勇‘赔不是’，就为了在素描墙上占个位置。你说可笑不可笑？”

我摸着下巴，忍不住笑起来：“这小子，胆儿肥啊，脑子也更肥。”

“那是！”老王掰着手指头，像是在数张勇的“丰功伟绩”。“上次有家大饭店来抢生意。那饭店老板有钱有势，直接甩话，说再说下去就砸了张勇的店。张勇咋整的？他直接给市里最好的那家米其林三星餐厅打电话，说自己是奔着米其林大厨来的，想学做正儿八经的法式料理。”

我乐了：“卧槽，他不会真去了吧？”

“嘿，还真去了！”老王拍了下大腿，声音都激动了，“那大厨，厨艺贼高，架子更大，像个老古董似的。可张勇呢？人家问啥他答啥，全程陪笑，那态度，生怕得罪了人。后来那大厨看他实在，就教了他两招，还送了个特制的高压锅。现在张勇那店，除了家常菜，多了几道西餐，那味道呦，啧啧……街坊邻居都说，张勇这小子，真他妈给咱们长脸了！”

“卧槽……”我咂咂嘴，心里直痒痒，“这才是真正的‘江湖’，你给我一个机会，我能给他整出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