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黎嘴巴动了动， вроде 想说点什么，最后却只冒出个“谢啦”的音节。书程叙白“嗯”了一声，嘴角翘着，没再说别的。钟黎心里like 搞得怪怪的，像打翻了五味瓶，又甜又涩的，让她有点难受。

那天之后，钟黎来奶茶店更频繁了。不是因为她有多么喜欢喝抹茶，主要是心里老装着那件事。每次看到书程叙白，她都会莫名脸红。以前吧，她觉得书程叙白就是个挺随和的店长，人挺好，但……也就那样了。现在，觉得他眼里有光，笑起来特别好看，连买杯奶茶都变得小心翼翼的。

“钟黎，”收银台后头传来声音，钟黎抬头，书程叙白正冲她笑，阳光透过玻璃窗，把他影子拉得老长，“你要的抹茶好了。”

钟黎赶紧放下钱，接过奶茶，小声说了句“谢谢”。书程叙白看着她，眼神有点亮，“昨天……手机的事，谢了啊。”

钟黎心里咯噔一下，他记得？还特意提出来？“没事儿，举手之劳。”她低着头， nervously 搓着手指。

“举手之劳？”书程叙白挑了挑眉，“钟黎，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？”

钟黎猛地抬头，对上书程叙白的目光，那眼神让她有点慌。“我……我哪有什么事啊。”

“真的吗？”书程叙白走近一步，身高差不多跟她一般齐，钟黎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，“你每次来都看我很久，眼神不太对劲。还有，上周你给我的那杯‘周 dri разведения’，你知道那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钟黎脑子嗡的一声，差点没把奶茶杯捏碎。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
书程叙白邪魅一笑，“我当然知道。这名字挺特别的，我上网查了。你……是不是喜欢我？”

轰——

钟黎感觉整个世界都炸了，耳朵像烧着一样烫。她手一抖，奶茶差点泼出来。“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想说不是，想说巧合，想说随便什么……但看着书程叙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睛，她真的说不出口。

书程叙白看着她慌乱的样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，“怎么不说了？”

钟黎脸更红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那名字有趣，随口说的。”她撒了个谎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