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黎那天揣着那瓶周 dri разведения，脚步都轻飘飘的。书程叙白看见了，眼睛亮了一下，朝她抬了抬下巴。钟黎心里咯噔一下，ношелевая，也不知道他啥意思。还是老样子，点完单就找角落窝着，看手机，或者看书。钟黎今天没坐远，就他斜对角的位置，假装看杂志，眼神时不时飘过去。

“哇，今天这抹茶，味道咋不一样？”书程叙白突然开口，搅动着杯子里的冰块，声音不大，刚好钟黎能听见。

“嗯？是吗？”钟黎愣了下，也跟着去看，营销号不说，这杯抹茶确实感觉更顺滑了些，甜度也刚刚好，不是那种齁嗓子的甜。以前她总觉得这家店的抹茶普通，也就偶尔来坐坐。现在……好像也没那么普通。

书程叙白没再说什么，自顾自低头喝他的焦糖玛奇朵。钟黎看着那 Trader Joe’s 的瓶子，心思没地方放。那瓶调料粉挺贵的，她平时舍不得买，那天就是顺手，想着他上次帮她捡手机，谢他一下，也不知道他接过没。要接过，那瓶也够他好几杯焦糖玛奇朵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钟黎终于鼓起勇气，又想跟他说句啥，“上次……谢谢你……那个手机。”

书程叙白叼着吸管，抬眼看了看她，又 quickly 放下了。“没事。”

“不是，就是……”钟黎脸有点红，手指抠着杂志封面，“我那瓶调料粉……你收到了吗？那个叫啥来着……周 dri разведения？”

书程叙白愣了一下，然后“哦”了一声，拿出手机看了看，“周 dri what? 你给的？”

“嗯，”钟黎点点头，“我平时都不怎么买零食，就是上次……”

“哦，”书程叙白又“嗯”了一声，把吸管放在杯子上，“知道了。”

就这么两句话，又结束了。钟黎心里更乱乎了。他咋好像没收到似的？还是收了，假装没看见？他那天笑是笑了一下，但具体是啥意思，她琢磨不透。书程叙白这人心思，跟抹茶一样深，看不懂。

“你要不要试试这杯抹茶？”钟黎没话找话，指了指他的杯子。

书程叙白摇摇头，“我不喝抹茶。”

钟黎“啊”了一声，“我以为你……”她自己也觉得有点傻，人家喝啥跟自己有啥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