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黎嗯了一声，没抬头，继续低头看着手机。手机屏幕的光映亮她半边脸，也正好照进书程叙白的眼里。他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，像是憋着什么话，最后没说，只把手机屏幕朝上了一点。“喏。”他把那瓶周dri разведения推到她面前，“我请客。

周 dri разведения，钟黎知道这玩意儿，朋友偶尔会买来兑酒喝。甜得发腻，但价格不便宜。她抬头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伸手接了过去。书程叙白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奇怪，但没再说话，转身去了设备间。

钟黎看着他的背影，心里有点乱。这男的一向话不多，但今天……看起来像是有话想说，又没说。她握着那瓶饮料，指尖碰到瓶身上书程叙白刚才触过的地方，心里更乱了。

设备间门关着，钟黎等了一会儿，没等到人出来，自己也觉得没意思，开始低头刷手机。这次看的不是朋友圈，而是那个她最近迷上的直播。主播是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小姑娘，正扯着嗓子唱歌。钟黎看得有点无聊，眼皮开始打架。

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，设备间门开了。书程叙白出来，手里拿着一个杯子，看样子是接了水。他没看钟黎，径直走到门口的垃圾桶，倒了杯水进去，又重新接了一杯，这才转身。

钟黎看着他，心里有点急。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，突然就觉得很想知道书程叙白刚才在设备间里做了什么，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话想说。

书程叙白走到她面前，把杯子递给她。“喝吧。”他的声音有点低，眼神有点闪。

钟黎接过杯子，抿了一口。水凉飕飕的，没什么味道。她看着书程叙白，试探着问：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？”

书程叙白愣了一下，眼神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，然后摇了摇头。“没有。”

钟黎看着他，总觉得他在撒谎。她追问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说？”

书程叙白沉默了片刻，然后说：“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
钟黎看着他，心里失望透了。她就没再问，只默默喝着那瓶周 dri разведения。甜得发腻，像极了她的心情。

书程叙白看着她，心里也有点难受。他知道自己刚才想说什么，但要怎么开口，他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