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脸一抽，差点被口水呛死，连忙摆手：“哎哎哎，许姐，您误会了，我这不是画的能当饭吃的玩意儿，是我画的……呃，未来构想图！”他把手里的画往桌前一推，那张画上画的，是一堵墙，但墙外愣是把纽约的摩天大楼都给画进去了，旁边还有几个穿着旗袍的模特在比划，旁边小字注释：“本图献给未来，让老娘们儿穿旗袍坐火箭！”老板娘许姐眼睛一眯，指着画上那个穿旗袍的模特，声音更冲了：“你小子是不是吸了枪子儿？画个女的穿那玩意儿在墙上走道，是想把人墙都给走塌了？”王磊嘴角一抽，差点没把刚喝进去的茶喷出来。他指了指画外的小字：“许姐，您误会了，那不是走道，那是……哎呀！”话没说完，他手一抖，那张画“啪”一声掉在地上，画角的订书机崩开，哗啦一下，几张没干的草稿纸散落一地，其中一张上，乱七八糟地涂着几个歪歪扭扭的线条，旁边还有几个圈圈叉叉。

许姐哼了一声，脚尖在桌面上不耐烦地踱着：“得了得了，少跟我扯犊子，什么未来构想图，我看就是你这小子趁着年轻，瞎涂乱画！”她一把抓起王磊刚递过来的烟，点上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几张草稿纸上的乱线。“怎么，还有更刺激的？画个太阳从西边出来？还是画个猪跑得比兔子还快？”王磊瞪大了眼睛，心说这娘们儿咋比雷达还灵敏，几张破草稿纸都比不上她一句嘴。他赶紧想把那几张纸捡起来，许姐手一挥：“别动！脏！”王磊一脸黑线，这老板娘是吃土长大的吗？一幅画 деталь作画，草稿纸重要吗？许姐又把烟杆子从嘴里拔出来，灰头土脸地磕了磕烟灰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：“行行行，不跟你贫了。你要是再敢在这店里瞎白话，下次别想让老子收你的破画！”

王磊心沉了一下，这要是再被拒，他上哪儿找下一笔颜料钱去？他咬了咬牙，手在几样颜料里胡乱抓了一通，往柜台上一放，作势就要走人。许姐眼睛一瞪，伸手就要拦。就在这时，王磊兜里装着的一张揉皱的草稿纸不小心掉在地上，许姐一脚踩上去，正踩在中间那张乱涂乱画的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