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地了？老爷子，我看你们几个眼神儿不太对劲啊，”我把兜里的烟摸出来，划火柴点上，火星子噼啪响，把眼前几个猎户惊得往旁边一缩。我吐了个烟圈，视线斜斜飘过他们身上那几件明显是拼凑起来的破布甲，嘴角咧了咧。“这年头，山里人不穿皮甲穿补丁，你们是图啥？风大？”

为首的猎户往前踏了两步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条干涸的蛇。“少废话！看你鬼鬼祟祟在俺们地界转悠，还有那……还有那也叫衣服的东西！”他指了指我身上那件明显粗布裹身的玩意儿，那上面还沾着不少泥土和不知名植物的碎屑，活像刚从哪个坟地里刨出来的。

我呵呵一笑，不紧不慢地走过去，离他们大概五步远，蹲下身开始假装捡石头。手在草丛里拨拉几下，又掏出根树枝，杵在面前晃了晃。“看什么呢？老爷子？想捡块宝贝石头啊？我这儿可没有，都是些大块头，你拎不动。”

猎户脸上青筋都蹦起来了，旁边一个瘦高个忍不住捅了他一把，小声说：“头儿，别跟他废话，直接卸他。”

壮汉咬了咬牙，喉结滚动一下，从腰间拔出把泛着锈迹的柴刀。“小子，少找死！有本事就站直了，别蹲着！”

我这才直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土，理了理那件更破烂的“外衣”，露出腰间挂着的一截烂皮带，特潇洒地甩了甩。“哎，别别别，我就是觉得站着累，蹲着凉快。这年头，山里人吃力不讨好，不像我，穿着破布甲，风一吹，还能透心凉，心旷神怡哈。”我故意拖长了音调，满脸是笑地看着他。

猎户眼神一眯，手按在了柴刀把上。“透心凉？我看你是想透心凉快了俺们！识相的，滚！”

“哎哎哎，老爷子，”我摆摆手，跟个跳大神的似的，往后退了两步，“Violent solution is not the best way, you know? Who needs violence when you can have……”

“滚！”他大吼一声，柴刀带着风声劈下来，擦着我的胳膊掠过，把旁边的草割得一片狼藉。我伸手一让，身体跟着歪了一下，脸上挂着“哎呀”的表情，差点栽倒，但到底是稳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