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辰站在街口，五块钱攥得手心都出汗了。想想刚重生过来那会儿，手里只有几张皱巴巴的毛票，跟现在比简直就是个穷光蛋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眼神往街两边扫了扫。

左边有个小面馆，门口挂着块歪歪扭扭的木牌，上面写着“老张面馆”。锅里飘着白气儿，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对着面碗ibili脸。姜辰走近了些，隐约闻到醋和葱油的味道。学生甲放下筷子跟他搭话：“哥们儿，你也吃面？”

“嗯。”姜辰点点头，目光落在菜单上。十块钱一碗牛肉面，符号在他眼里亮得刺眼。他转身上前，在另一个摊子前停住了脚步。

卖煎饼果子的大哥正给顾客叠饼，油条滋啦作响。姜辰搓了搓冻得发红的手：“有绿豆浆吗？”大哥头也不抬：“有，两块一杯。”姜辰摸出五块钱递过去，接过绿豆浆和两个刚出锅的煎饼果子，转身找了张窄板凳坐下。

绿豆浆顺喉咙滑下去，暖意慢慢散开。他大口咬着果子，酱料和葱花在嘴里爆香。就在这时，身后传来细碎的议论声。几个穿着涤纶衬衫的中年人围着一本账本看，不时发出感叹。

“今年这行情……啧啧，真不简单！” “老王你可算抓住了机会，三居室不到九千块！” “九千？早知道我也买了……”另一个声音叹气。

姜辰耳朵动了动，目光不由自主飘向那本账本。他假装整理衣领，凑过去看了看。账本上记着几处小区的房价，日期还是八十年代末。某小区的房子，当时八千左右一平，现在涨到八万多，整整翻了十倍！

“这生意……”姜辰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起前世因为没买房，辛苦半辈子才买个小单间的窝囊样，眼眶突然发热。如果现在能买到这些地段的房子，别说几百平，就是几千平都买得起！

他猛地合上账本，转身时撞到了刚端面过来的老张。大厨抬头看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还要吗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姜辰摆摆手，把绿豆浆吸得干干净净，“我去看看什么便宜货。”

老街上有个旧货市场，专门收卖新旧家电、自行车啥的。姜辰压低声音问摊主：“老板，有便宜点的旧家电吗？”

摊主嘿嘿一笑：“有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