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张面馆”四个字在太阳底下晒得发白，旁边“现炒现卖”的小红牌也是半死不活地耷拉着。姜辰皱了皱眉，就想这面馆看着挺寒酸，可对面那栋五层小楼的墙皮都快剥落了，也愣是挂着块“诚招租”的牌子。

他手里攥着五块钱，那感觉跟揣着五百万没大没小。上辈子这地段拆迁的时候，对面那楼下面开杂货铺的张婶，分了套八十平的三居室，后来卖了五十万。现在？姜辰眼神滴溜溜转了两圈，对面栋里好像有个人影晃了一下。

“老张面馆，生意怎么样啊？”姜辰走上前，唾沫星子差点沫了木牌。

里面出来个二十五六岁的小伙，灰头土脸的，头发乱糟糟，眼睛底下是两个黑眼圈，看着就像社会摇的沧桑大叔。他叼着烟，刚点上，瞥了姜辰一眼，没好气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吃了不给我钱？”烟头在姜辰面前晃了晃。

姜辰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不是张小军吗？上辈子那个跟着自己混的小弟，家里就这间面馆，后来靠拆迁发家致富，成了市里小有名气的老板。

“误会误会。”姜辰赶紧递烟，“想问问您，对面那‘诚招租’，租不租？”

张小军把烟叼得更稳了，眼神往姜辰手里的五块钱上一扫，嘴角撇出个冷笑：“你他妈穷疯了吧？五块钱就能租店面？老子这铺面金贵着呢！月租八千！”他顿了顿，吸溜口烟，“再说了，对面那个三居室，去年拆迁的时候，开发商偷偷给张婶多说了五万，现在还空着呢。你这种小屁孩，别想占便宜！”

五万？姜辰心里冷笑。拆迁款都是开发商给你的吧？张婶那点补偿款够买什么？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张哥，我租得起。五块钱的面条，我天天都来吃。租不租？”

张小军愣了一下，估计没见过这么傻的茬子。他伸手抓过姜辰手里的五块钱，掂了掂，又扔回去：“滚蛋！老子可不是穷疯了的傻子！”

姜辰没接，反而一口烟吐在张小军的鞋面上，笑道：“张哥，有句话忘了说。你那套三居室，房产证是吧？现在过户给张婶名下，是她儿子的名字。对不对？”

张小军猛地瞪大眼睛，烟差点呛着，脸色瞬间变了：“你他妈怎么知道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