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！我头好疼啊！”我扯着嗓子喊，声音又尖又细，活像个嗓子发炎的小学生。妈正站在锅灶边刷洗着碗，听见我这么一嚷嚷，手里的抹布“啪嗒”一声掉进水桶里。

她赶紧扭过头，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：“哪儿又疼哪儿了？昨晚发烧没好利索？今天上学带没带伞？外面太阳大得很！”

妈嗓门嗓门是挺大，但人还是那么慈祥，就是嗓门大的时候总带着几分凶，毕竟家里穷，从小到大她总是为柴米油盐操心，性子就容易急。

我躺在床上，眼睛却睁得老大，脑子里还没转过来。妈怎么突然关心我上学带没带伞了？我什么时候上过学？我在21世纪，好歹也是写字楼里的白领，每天对着电脑敲键盘，哪还用得着带伞？

等等……我翻身下床，踉踉跄跄地冲到穿衣镜前。镜子是那种老式的搪瓷面，擦得锃亮，照出来的人影有点模糊。可我这脸…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稚嫩了？十六岁？不，看气质，顶多十二三岁的样子！

“妈！你快过来照照！”我将脸凑到镜前，妈一下子就吓傻了，手里的抹布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生的孩子？！”她指着镜子里的我，声音都变了调。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，镜子里那个梳着两条小辫子、穿着洗得发白的碎花布裙的小女孩，看着眼熟得很。幼儿园大班的时候，我好像就是这样梳头的。

“我……”我张了张嘴，却发现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。我不是苏晚晴吗？那个21世纪活得憋屈的社畜，怎么突然变成一个刚放暑假的小学生了？

“你……你是在说梦话吗？”妈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我的额头，“没发烧啊，就是有点烫。”

“不是梦话！”我一把抓住妈的手腕，急得声音都快颤了，“妈，我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！我昨晚明明在给电脑打字，怎么一睁眼就变成这样了？”

妈愣住了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又恢复了镇定。她松开我的手腕，站起身，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东西。我看着她急切的样子，心里有点不安。

“妈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我追到门口，看着她找出一个褪色的红布包，小心翼翼地打开，里面是一沓厚厚的绿钞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