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胖子哼了一声，把瓜子扔给林凡，却没让他拿。“一天到晚瞎折腾，你上辈子是怎么活到三十岁的？腰不好，脑子也不好使。”他伸手拍拍林凡的肩膀，力道不轻，“咱家老林头当年在厂里当老工人，没你说这没那的毛病，硬是扛到六十多才光荣退休。你这倒好，刚毕业没多久就各种不舒服。”

林凡嘿嘿一笑，接过瓜子继续嗑：“胖哥，你这比喻不成立啊。老林头那是吃苦耐劳，我这是……敌不过这时代的潮流嘛。”他顿了顿，眼睛亮了亮，“胖哥，你说，我这样子，是不是挺有远见的？提前感受下五十岁的生活？至少比我那几个侄子强，他们花钱大手大脚，到头来身体是铁打的？”

王胖子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气笑了：“你小子嘴里净是些没心没肺的漂亮话。你跟我说实话，最近是不是又去你那几个‘老朋友’那儿混了？上次跟你说的那点钱，你欠着呢，别整天装糊涂。”

“哎呀，胖哥，”林凡放下瓜子，作沉思状，“钱这东西，来得快去得也快。我现在主要琢磨的是怎么‘增值’。你看我这腰，虽然暂时没事，但万一哪天真闪了，我还能干啥？总不能守着这点死工资吧？”

王胖子听着他的歪理，心里直嘬牙花子：“你小子，上辈子欠债欠上瘾了，这辈子还改不了这德性。你跟我说实话，是不是又有人找你借钱，或者让你替他们‘摆平’点事情？”

林凡也不隐瞒，直接摊开手：“怎么？胖哥，不信我？行，我说。隔壁老李家那个宝贝儿子，上个月又惹事了，欠了高利贷的钱，东躲西藏的。人家高利贷不看人情，只看数目。老李两口子愁得不行，昨天跑来问我，说以前我哥……你忘了？以前随口应下过他们家孩子，现在指望我哥……哎，我哥早就不在家了，这人情债落到我头上了。”

王胖子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训斥，就被林凡打断了：“胖哥，你别急着骂我。我这不是还没答应嘛。我寻思着，这事儿有门儿。高利贷不好惹，但也不是完全没商量余地。我最近不是认识了个新朋友，姓赵，你绝对想不到，人家是……”

他神秘兮兮地凑近王胖子，压低声音：“赵局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