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睁开眼，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缝。这是哪里？不是龙族帝国的天空，没有永恒的星光，只有蓝得有点假的天，和灰蒙蒙的空气。

“妈的，阉了还是变太监了？”林凡第一个念头。他挣扎着坐起来，宿醉般的头疼欲裂。然后他低头一看——

卧槽！

这他妈是哪来的糙老爷们？脖子粗得像脖套，胳膊腿粗壮得像麻花，浑身是汗，睡衣还沾着点可疑的黄斑。

“这幻觉……”林凡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
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。

这不是幻觉！

他真的从一个至高无上的存在，变成了一个……一个连狗都不如的凡人？还这副猪样？

林凡烦躁地在二十五平米的出租屋子里踱步。房间乱得像狗窝，桌子上堆着几本《读者》《青年文摘》之类的杂志，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个掉漆的二手冰箱和一袋快过期的方便面。

“该死！这叫什么重生？简直是被扔进垃圾桶的残渣！”林凡低声骂道，“龙皇的力量呢？八荒之力呢？连根头发都没留下？”

就在这时，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，还伴随着一个尖利的女声：“林凡！你给我开门！又死哪儿了？房租又没交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声音……有点耳熟。

他一个箭步冲过去打开门，门口站着个穿着天蓝色连衣裙的胖姑娘，正是房东王姐。王姐看着三十岁上下的林凡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我说林凡啊，你这人就不能勤快点？房租我催了你好几遍了，再不交我就要打断你的腿了！”

林凡看着王姐那张写满不爽的脸，又看了看自己这副形容枯槁的样子，脑袋嗡嗡作响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王姐，王姐，误会啊！我，我最近手头有点紧，您看能不能……晚点再收？”

王姐哼了一声，翻了个白眼：“手头紧？我看你就是懒！不交是吧？行，那门锁了我不管了，水电费你也别用了！”

说完，王姐“砰”地一声摔门走了。

林凡站在门口，欲哭无泪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一片混乱。

手头紧？他可是龙皇！掌控宇宙气运的龙皇！所谓的“手头紧”，简直是侮辱！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林凡低声咒骂了一句，重重地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