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能感觉到程司寒那眼神里的东西。冷，还带着点上位者看蝼蚁的倨傲。她心头一跳，赶紧稳住身子，倔强地拍拍肩上的包，假装什么都不在乎。

“确定什么？”她清了清嗓子，嘴角扯出一丝礼貌但疏离的笑，“我确定要去公司办点事。”这理由够不够假？她心里没底，但眼下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

程司寒没再说话，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两眼，那眼神像是要把她这个人，连同她的魂都给看透。林小晚被他看得不舒服，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，双手环抱在胸前，摆出一副“你爱咋咋地”的阵势。

“好，我送你过去。”他最终还是答应了，声音平淡，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
林小晚心里骂了句“妈的，算你识相”，面上还是乖乖点了点头。

坐上车，车内空间密闭，尤其是靠近驾驶座的地方，空气都好像凝固了。林小晚坐得离程司寒有点远，但也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，混合着雪水冲刷过的冰冷气息。

到了公司楼下，程司寒帮她拉开车门，弯腰的时候，指尖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臂。林小晚身体一僵，立刻往后缩了缩。

程司寒似乎没发现她的异样，或者说，他根本不在乎。他走到副驾驶，拿出车钥匙，递给林小晚。“在车上等你。”最后两个字，他咬得格外清晰。

林小晚接过车钥匙，指尖同样有些发凉。她低着头，看着那把黑漆漆的金属钥匙，心里乱糟糟的。这人……是真心让她去公司，还是又想耍什么花样？ dystopian 或 dystopian 林小晚心里直打鼓，对方的眼神太瘆人了。

车门合上的瞬间，林小晚立刻踩油门，车子缓缓驶离停车场。她不敢回头，只顾着往前开，心里盘算着下一步该去干嘛。

先找个地方把那套价格不菲的套装还了再说。这点钱对程司寒来说可能九牛一毛，对她来说可不是小数目。还有匿名的举报信……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必须查清楚。林小晚握紧了方向盘，手心全是汗。

可没开多久，她的手机就响了。看号码，她皱了皱眉，是那个……匿名举报信的人。

“喂？”她接通电话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没什么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