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晚手心沁了层冷汗，转身逃也似的冲进电梯。她脑子里乱糟糟一片，总统套房……那得多少钱？她一个月工资都不够住的地方啊。现在卡里那点钱，够她下个月付房租不就不错了。

电梯“叮”一声到一楼，门刚开，就被人一把拽了出去。林小晚被他逼得很急，身形撞得一个趔趄，差点被人直接扛起来。

“程司寒！”她 reflexively就来了一句，声音又急又尖。

他就站在大堂的镜子前，西装革履，袖口随意地卷到手肘，露出线条干净的手腕。阳光透过玻璃穹顶洒下来，他整个人都像镀了层金边，明明是冬天，却让人觉得暖烘烘的。可此刻，林小晚看着那张盛世美颜，只想翻白眼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转过身，挑眉看着她，嘴角噙着那种让人心头发毛的笑，“嫌我出手不够阔绰？”

林小晚被他盯得心里发毛，往后缩了缩，但还是梗着脖子道：“钱我已经还给你了，你自己数数看！我卡里……”

她没说完，被打断了。

“两百块？”程司寒挑眉，“小晚，你是不是忘了，你昨晚在我这儿睡了一宿。”

林小晚脸“唰”地一下红透了，低下头去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“那不一样！我是逃家的小可怜……”

“逃家的小可怜？”他重复了一遍，步子向前一步，将她逼到墙边。厚重的西装外套砸在她背上，带着温度。“怎么，想赖账？”

“我没有！”林小晚急忙反驳，“我就是……就是看那数字太吓人，我……”

“所以你觉得我很贵？”他伸手，指尖轻轻勾起她的下颌，迫使她抬起头。那眼神，像是看一个特别有趣的玩具。

林小晚心跳漏了一拍，鬼使神差地就想反抗，推了推他的手：“你放尊重点！”

他的手指反而握得更紧了些，力道大到让她 thấy疼。“小晚，记住。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，“你这辈子，都是我的。”

林小晚被他逼得退无可退，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他眼里的情绪复杂得让她看不懂。像是宠溺，又像是……威胁？

她吸了吸鼻子，心里乱糟糟的。程司寒这人，谜团太多。他明明看起来冷冰冰的，却总能把她哄得心软。